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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能如此卑微地，奢求对方能原谅自己。
终于，清婉真人迈步走到秦越的身边，伸手就欲摸秦越的脸。
清衡和洛长歌在一旁看的略微欣慰，认为一场师慈徒孝的场面就要上演。
可两人期待的事情并未发生，只见秦越抬脚将清衡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清婉真人的身躯重重撞在洞府的岩壁上，巨大的震颤让整个洞府都为之一震！
“师弟！你怎么能！”
“为兄不过就这么一个请求，你都不给面子的吗？”
清衡连忙自己师妹扶起，随后冲着秦越大声咆哮。
他没想到秦越竟然这么点面子都不给，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而秦越脸上的怨气更重，他冷哼一声不屑道：
“师兄，我已经算很给你面子了。”
“不然刚刚这女人必死！”
他方才不过是大脑一片昏昏沉沉，还在想着为何没有任何清衡所说的那段回忆。
就被突然伸过来的手吓了一跳。
这一脚没有当场踢死清婉，已经是在顾忌清衡的感受。
至于清婉的认错、求原谅？
呵！
谁稀罕！
原谅她那是地府阎王的事，秦越能做的，就只是让她去见阎王！
“你！”，清衡被气得有些急。
师妹清婉如今成了这番模样，往日里师妹的种种不是他内心都自动屏蔽下去。
现在只有对师妹的怜悯和呵护。
他还想上前和秦越理论几句，劝说秦越自己师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何必揪着不放？
不过他正欲上前时，却是被清婉真人拉住了手臂。
“不要动我越儿......”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那日都怪我亲手刺死了你......”
“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是我该死......”
“越儿你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
清衡回过头，不知道自己师妹在说什么。
只见师妹脸上早已哭得泪眼婆娑，纤纤素手紧紧捂着胸口，似是心口处有刀子在剜动。
清衡不明白这几句话代表的含义，权当师妹是发疯时的风言风语。
他心疼地蹲下身子，抬手将庞大精纯的灵力渡送入师妹体内，有些痛惜地开口说道：
“师妹我怎么会和秦越动手呢？”
“我只是想求他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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