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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国低头，眼神空洞。
“如果你还继续这样沉默，林氏很快就不姓林了！”林韵咬牙，“她手上多的是顾家的资源，还有曙光生物撑腰，而你……你什么都没做！”
林正国终于出声，声音低哑：“我也想为家里争口气……可她是我女儿。”
林韵猛地一拍桌子：“你现在才想起她是你女儿？当年妈去世你娶沈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
一句话，如同一道雷劈下。
林正国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林韵冷冷开口：“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和沈芳在一起时，我妈还没死。林初月的母亲根本不是病死的，是被你们逼死的！”
林正国瞳孔剧震，一把站起：“你闭嘴！”
“怎么？怕了？心虚了？”林韵冷笑，眼中却带着泪意，“我只是想要点属于我们的东西，可她要什么都有，凭什么？”
林正国气喘如牛，颤声道：“我不准你乱来——”
“太晚了。”林韵缓缓退后，眼神冰冷如雪，“你挡不了我了，爸。”
说完，她转身离开，只留下林正国在黑暗中颓然坐倒，眼中浮起一丝悲凉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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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顾衍川的隐忧
顾氏集团大厦。
顾衍川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送到他面前的那份匿名邮件——邮件内容只有两张照片，一张是林初月深夜与沈砚并肩离开的照片，另一张是沈砚和某个海外基金负责人在酒会上交谈的画面。
“沈砚。”他低声喃喃，手指慢慢捏紧。
林初月的办公室。
“你觉得他可靠吗？”顾衍川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初月。
林初月看了他一眼：“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是破局的关键。”
“他是沈芳的弟弟。”顾衍川语气冷峻，“你愿意把底牌交给一个曾经敌人的家属？”
林初月垂下眼睑：“我们现在没那么多时间等一个完美人选。他手里的东西太重要。”
顾衍川靠近一步，低声道：“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个人。”
“可这不是你喜不喜欢的问题。”林初月语气低沉，“是我们现在能不能赢的问题。”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隐隐的火药味。
顾衍川缓缓点头，眼中寒光一闪：“好。我会亲自查他的底。如果他敢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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