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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点。”
“为什么？”林正国冷笑，“你不是一直说，我的女儿不配掌权吗？现在又想让我出手对付她？”
沈衍礼转过身，目光如刀：“因为你很清楚，她不是你的女儿。”
这句话，如炸雷落地。
林正国神情微僵，却很快恢复平静：“她是我养大的。”
“那你就看着她怎么把你林家的基业毁光？”沈衍礼逼近一步，语气寒冷，“她已经把ISA当成复仇工具，下一步，是不是轮到林氏集团？”
林正国咬牙不语。
沈衍礼从怀中掏出一份资料，重重拍在茶几上。
“你看看这是什么——当年林初月借ISA空壳公司替你那位‘养子’转移资产，现在的资金链已经回溯到了林氏集团海外账户。”
“她早就开始行动了。”
林正国猛地起身：“你说什么？”
“你自己看。”沈衍礼退开一步，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明天，你若不阻止她，她不仅会毁了ISA，还会把林家一起拖进火坑。”
林正国颤抖着翻开那份文件，脸色越发苍白。
……
凌晨三点，林韵坐在ISA顶层空办公室中，一遍遍听着沈衍礼发来的那段“警告录音”：
“她若不愿伏法，就必须沉下去。”
“这个世界从来不是讲感情的地方。”
“你不是一直想做沈家的女儿？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她手中握着一封信，是林初月留在ISA行政部前台的。
【林韵，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知，就来看我明天最后一次的答辩。】
【我不会求你，但你至少该知道——我从没伤害过你。】
林韵把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可眼神，却动摇了。
……
听证会当日
ISA大厦议事厅座无虚席，除了董事会七位正式成员，外部审计机构、公关团队、风控代表全部在场，甚至有部分境外监管观察员远程连线旁听。
林初月一身黑色套裙，低调却坚定地走进会议厅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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