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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部所经之处,民房、基建、粮仓一同化为焦灰,第九战区的补给中线被彻底截断。
日军陆航、海航频繁出动,昼夜轮番轰炸汉口三江口,就连租界也未能幸免,
江汉路、胜利街接连起火,居民楼被当作兵营连同守军一并夷平,原本避战的洋楼如今只剩骨架和灼焦的婴儿尸体。
武汉防卫军第四兵团司令李屏先试图调动桂军南上救援,却遭统帅部严令驳回,批示仅四字:
“死守待变。”
白建生在5月23日的军事会议上重拍桌案,满眼血丝:
“平汉路未断又如何?将士的血早流干了!日军已经迫近黄石了!
我们在等谁?等什么?”
屋内一片死寂。
李棕任坐在椅后,眉头紧锁,手指却始终不离地图东南角——那里的多个要塞已被攻陷,
长江沿线已是无险可守。
武城确无防。
早在战前,李棕任、白建生二人便主张不再重蹈南都死守之覆辙,应以空间换时间,掩护主力生存,保存火种。
事实上,众人都已经意识到这场武城会战以失败告终,
但同盟军从1939年秋起连续作战九月之久,南线重创日军玻田支队、101、106等日军主力师团,
北线也是连续消耗第三、六、十三个师团,彻底打掉日军机械化推进的锐气以及速通华夏的战略计划。
5月25日,武城同盟政府发出通电,向战区各集团军、直属部队、地方部队发布命令。
“武城已无坚守之战略价值,各部按战区部署,分批掩护后撤,保存有生力量,另行构筑防线。”
……
5月26日,武城城中至长江沿线码头区域。
人潮是从凌晨四点开始往江边涌的。
先是各军、师下属的通信部队,随后是守备团的运输部队、医护队,
再后来连带家属、搬货的、牵骡子的、什么人都涌了出来。
军官带家眷,学生背书本,车夫用扁担挑着锅碗瓢盆,还有老太太拽着小孩哭。
没人知道码头那边有没有船。
只是所有人都在往那儿走——因为别的地方,已经不能走了。
吴帆他们一行十人,在前往武城路上遭遇了几波日军斥候,虽然人员没有伤亡,但是与师部联系的电台却是损毁,
如今无法暂时无法与师部联系。
进入武城前,为了防止他们这伙精干壮年被识别为日军挺进队,便早早换上了军服,
全副武装地进入武城,在街道和人群间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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