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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梁清歌眼圈微微泛红，“方才在宴会上，殿下说的话，可是出自真心？”
燕冥轩挑了挑眉，神色淡淡，“自然。”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痛了梁清歌的心。
她身子微微一颤，眼眶立刻蓄满了泪水，不甘心地追问道：“难道殿下，真的忘了我们曾经的情谊了？”
燕冥轩的语气依旧疏远，甚至带着冷漠。
“梁清歌，请自重，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不必再提。”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你我之间，恩怨就算了结。”
梁清歌紧咬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可是殿下曾说过……”
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燕冥轩直接打断她的话，警告道：“有些话，不必再说。”
说完，他没再看梁清歌一眼，拉起沈时鸢的手，从她身旁走过。
梁清歌站在原地，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沈时鸢被燕冥轩拉着走了一段路，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终于，她忍不住轻声道：“已经走远了，此处也没有旁人，殿下可以松手了。”
燕冥轩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怎么，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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