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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题！”
杨小舟：“……没问题的意思是？”
林储言也知道应该说得清楚一些，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眼神：“这片子我投了。你现在还缺多少钱？还有谁打算投？咱们可以敞开来聊。”
“实不相瞒，很缺钱，没人投。”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而且他也不想瞒着——瞒着干嘛？就等着从林储言这里拿钱呢，拿少了怎么办？
林储言点点头：“那你直说吧，这片子需要多少钱？”
杨小舟没有犹豫，这个数字他在剧本出来之后已经算了很多次了：“至少6000万。”
“这是制作成本吧？”
“啊对，主要就是特效的成本，还有动画师的薪资。”
“那后期宣发肯定还要很多钱，而且费用很可能比制作成本还高。”
“理解。”
林储言拿指节敲了敲桌子：“我全投了。”
幸福一下来得太突然，杨小舟有点恍惚。
他当然知道林储言有钱，但这么财大气粗是没想到的。
苦恼了那么久的事儿，就这么一下子迎刃而解了？
然而接下来的话题，杨小舟就更没想到了。
“杨导，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可以做得更多？”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这个剧本很好，但是还不够。”林储言开始往深了聊，“我以前拍《小妖怪的夏天》的时候就有一个想法：其实咱们国家可以挖掘的神话故事太多了，简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问题只在于能不能拍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梳理一下，然后认认真真地拍出来呢？就好像你手里的《哪吒》。杨导，你有没有想过，这也许只是一个开始？”
林储言开始给对方营造想象的空间：“漫威有复仇者联盟，我们有哪吒、杨戬、孙悟空这三大反骨仔，就不能组建我们自己的复仇者联盟？”
杨小舟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
不过没关系，林储言还在继续输出：“国外的优秀经验，我们也可以吸收。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单体英雄电影——比如你现在要拍的《哪吒》！再让它与联盟电影交叉推进，形成可持续开发的IP生态！”
杨导心里在呐喊：这是画饼，这是画饼。
可是这饼怎么就这么香呢？
林储言见他没说话，就接着往下说了：“《山海经》《封神演义》《西游记》《搜神记》《淮南子》……再加上道教神仙体系、民间传说……有没有可能进行系统性研究？有没有可能重构时空逻辑和世界观框架，再将分散的神话元素整合为统一的‘神话宇宙’？国外有漫威宇宙，我们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神话宇宙？”
杨导总算是听懂了：“也就是说，这是‘主宇宙+平行宇宙’的叙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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