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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韩某也就不跟您绕圈子了。实不相瞒，关于混沌散人的遗迹，韩某自忖应该有法子将其打开。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劳烦前辈答应韩某一件事。”
老妪目光平静，神色淡然地说道：
“韩小友有话直说便是。”
韩长空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
“前辈这边的几位炼虚修士，必须立下天道誓言，承诺绝不向韩某出手。此外，还需签订一份合作契约。毕竟前辈诸位皆是炼虚境的大能，韩某不过区区化神修士，实在不得不防日后可能出现的过河拆桥之举。”
闻言，山笑白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口道：
“韩小友，天道誓言绝非儿戏，容不得丝毫马虎。至于合作契约，老身自然清楚其中门道，咱们可以就此签订。不过这天道誓言，小友还是别再提了。”
韩长空对此早有预料，他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想必前辈也知道，与韩某同行的有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此女乃是人族圣地的修士。
之前，她擒获了你们手下的一名化神修士，经过盘问，证实了混沌散人遗迹确有其事。
所以，她已然通知了圣地，估摸用不了多久，圣地便会派遣炼虚修士前来彻查此事。”
听到这话，山笑白目光陡然一凝，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狐疑，问道：
“小友所言，当真？”
韩长空神色镇定，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而后缓缓点头，说道：
“不然前辈以为，韩某为何要与您见面，还提及此事？”
山笑白见韩长空神色坦然，并无半分作伪，又想起道无涯曾提过那女子身份不凡，极有可能来自圣地。
思索至此，山笑白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还是问道：
“合作之事，老身可以应下。不过，有一事还望韩道友不吝解惑。”
“前辈但说无妨。”
“韩小友究竟是如何从宏光大陆飞升至玄界的？”
说罢，山笑白紧紧盯着韩长空，眼神中满是探寻之意。
韩长空神色自若，事已至此，似乎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况且神道宗闭关洞府内的升仙台，并非什么至关重要的通道。
于是，他坦然开口道：
“诸位飞升之后，整个宏光大陆便陷入了一片混乱，其中缘由，想必前辈不难猜到，韩某也就不再赘述。
后来，韩某攻入神道宗，占据了道无涯的闭关洞府。在洞府之中，韩某发现了一柄飞剑，顺着飞剑向下挖掘，随后便找到了一个规模庞大的传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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