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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他就看到斯酎和一个人并肩站着。
这是个二十多岁左右的青年,看性别是个Omega,他穿着一件白大褂,手里抱着一本笔记类似的东西和斯酎说着话。
斯酎只是偶尔回他一句,并不热情。
“指挥官。”池漷和他打了声招呼。
斯酎闻声转头,在看到盛瓷的时候,脸色柔和几分,他随口对旁边喋喋不休的青年说了句抱歉,迈步过来了。
那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睨了盛瓷一眼,眼神不善。
但盛瓷并没有注意到他,他眼里只有斯酎。
两个多月不见,两人都很思念对方,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斯酎只是低声道:“我带你去休息室。”
盛瓷虽然对这里比较好奇,但这种场合他毕竟不方便出现,便跟着斯酎去了他的休息室。
路上,斯酎大致跟他讲了几句现在的情况。
东部联盟这次之所以变成这样,并不单单是因为异种计划,而是牵扯着其他更为复杂的东西。
时间匆忙,斯酎说:“开完会,再细说。”
盛瓷只好在这里等着。
不过在这里也比在楼下穿着防护服要好。
嘶吼声不断从楼下响起,盛瓷来到窗前。
被铁丝网包裹的这里很像一座牢笼,盛瓷不禁开始思考起自他重生后发生的一切。
他努力让自己的思绪陷入更深层次的回忆之中。
首先回忆的,是夏瓷的记忆。
那一天,夏瓷从地下酒吧得知了沈泽宜去4号平原的事,急匆匆跑回了二十八号公寓,拿走了手环就立刻坐悬浮车出发了。
然后——不对!
夏瓷坐悬浮车离开?
盛瓷感觉思绪有些纷乱,夏瓷……明明是晚上离开的。
公共悬浮车九点就停止了,夏瓷怎么可能是坐悬浮车离开的!
没错,那天他去地下酒吧买醉,喝到一半,有个人告诉了他沈泽宜的消息,然后夏瓷就像是疯了一样冲出了地下酒吧。
回到二十八号公寓的时候,他还碰到了宋光远 ,当时对方正站在门口和一个人讲话。
那一天,宋光远的脸色就像吞了苍蝇一样难看,平时他见到夏瓷多少都会有些心虚,但那天,完全没有。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晦气”。
当时夏瓷冲进房子里,宋光远就像没看到他一样,自顾自地和门口的黑衣人讲话,脸色还不太好。
盛瓷想要在回忆中找出和他谈话人的模样,但可惜的是,那天夏瓷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宋光远和那个和他谈话的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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