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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琅猛缩手才没被挠中。
“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小猫咪也要讲武德。”阿琅试图跟小三花讲道理,一群螂小兵也飞来支援他,用在街上学的话开喷,嗡嗡嗡嗡。
有几只螂小兵为了表示忠心,从窗户缝钻了进去,站到小三花背上和它“讲道理”。
螂飞猫跳下,吴骁打了个哈欠,迷蒙的睁开眼睛。
透过窗外的一丝丝亮光,他猛地一激灵,扯着公鸭嗓哇哇叫:“妈!有蟑螂!去死啊啊啊啊!”
吴骁穿着睡衣在床上蹦出小三花同款步伐,手里拿着拖鞋时刻准备拍蟑螂。
螂小兵吓得嗡嗡嗡顺着窗户缝逃走,阿琅则一个闪身藏在空调外机一侧,脚尖轻点撤退。
完了完了,这家伙真的会打岳父!
此子不宜久留,分手,必须分手!
——
阿琅匆匆回家,扯开脸基尼后满头都是冷汗,好险,差点就回不了家了。
房间里还黑着,作为爱干净的螂,他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冲掉身上的汗,这才蹑手蹑脚开门进卧室。
还好,老婆正睡着。
阿琅用手掌搓了搓脸,躺下睡回笼觉。
清晨,张盈秀早早醒来,做了一夜光怪陆离的梦,梦里自己掉进妖精洞里,被妖精用特殊的绳子牢牢困住,手脚动弹不得,睁眼一看是阿琅的长手长脚。
她用力抻了抻,反手捏住阿琅的鼻子把人捏醒,“老公,你昨夜是不是出去了?”
阿琅迷迷糊糊,“恩”了一声。
“你去哪了?”
阿琅下意识瞒住自己和小三花吵架的事,“去洗澡了。”
“大半夜洗什么澡,我记得你从窗户走的,咱房间的窗户,穿的跟江洋大盗似的。”张盈秀试图从阿琅的回答中判断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
阿琅死螂嘴硬,“没有,从窗户怎么走,我飞走吗?你肯定是在做梦。”
“也是……”张盈秀甩甩头,将奇奇怪怪的念头甩走。
阿琅悄悄揉了揉心口,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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