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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娘一愣,随即笑开,“公子豁达,可惜,这世间如公子之人,少之又少啊!”
“想来我与公子第一次见面,也挺有意思,我还是称呼公子为清公子吧。”
楚清鸢微微摆手,“娘子自便。”
“今日,二位也是为了同一样东西。”初娘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直接切入正题。
“不错,不知娘子要如何才能给我们那东西?”
上次那块石头,要的是“血雾花”,不知今日,这位初娘子会提出什么条件。
谢廷稷的眼神也落在了初娘身上。
他们都在等着她开出条件。
“呵呵呵,那东西,本来于我毫无价值,但是,它身上沾满了我阿姊的血。”她的语气悲伤苍凉。
“可是,那东西更是沾上了无数清清白白之人的血和泪。”楚清鸢提醒着说道。
谢廷稷眼中掺杂了一丝诧异。
这些年来,他听过无数对叶家的恶言恶语,包括叶家曾誓死守护的百姓。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一个大虞人说叶家“清清白白”。
初娘听了楚清鸢的话,也是一顿,“是啊,我们都有罪。”
因为这份权贵倾轧的产物,她失去了家人,流落在外受尽屈辱,却也苟延残喘。
是的,她也有罪。
她爱上了自己的姐夫,害得自己的阿姊在逃亡的路上难产而亡,她也被爱人抛弃。
终究是人生如戏罢了!
“那东西,就在吊桥对岸,阿姊衣冠冢里,你们去拿吧。”说完,她闭上了眼睛,眼角流下一滴泪。
她累了,不想再折腾了。
楚清鸢和谢廷稷对视一眼,了然。
“初娘,我还有两个问题。”
她睁开眼,望着楚清鸢,“你问。”
“潘浩身上的蛊毒,是你下的吗?”
初娘有些疑惑,“什么蛊毒?”
看来不是。
“潘浩中了蛊毒,而且,是很早就被种下了。”楚清鸢解释道。
“哈哈哈——报应啊!真是报应!”她眼里满是讽刺,嘴角却弥漫着苦涩。
看着她这副样子,楚清鸢有些唏嘘。
“第二个问题,城令府和醉梦楼里的暗道,是你们一起建的,对吗?”
初娘顺了顺气,“是的,确实是十年前我和他一起建的。”
那时,他们在临城相遇,他是临城的官员,而她,已经是醉梦里的花魁。
她再次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不仅没有拆穿他的伪装,还为他出钱出力,建造了他口中“他们的家。”
如果不是一次意外,她遇见了他当时的妻子,她带她偷听到了他和他下属的对话,她还一直被他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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