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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亭哥,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若我不答应、或者没有能力呢?"
"不会。"沈溪亭突然握住她冰凉的手,"阿清,你足够强大。"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语气更加温和,“不过,我们都在呢,只需要顺应天意就好。”
他记得,国师曾预言她是“一代雄主”。
窗外更鼓声传来,三更天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阿清跋涉劳累,就先好好休息吧。”
沈溪亭微微一笑,转身往门口走去。
楚清鸢握着那枚令牌,将她放到了自己的药箱夹层里。
她脱下靴子,横卧在床上。
既然已经决定,那她也该好好思索要如何安排下一步了。
楚清鸢在临城仅仅待了两天,她也曾偷偷去看望过潘夫人。
她离开的那天,沈溪亭远远望着她骑马离开的背影。
上一次离别,仿佛还在昨日。
宣城,德妃宫中,鎏金烛台上,烛泪堆叠如脂。
冯德妃端坐镜前,手中玉梳缓缓滑过长发,铜镜映出她沉静如水的眉眼。
"娘娘。"贴身女官轻步上前,低声道,"前朝刚递来的消息,陛下有七成的意愿要和亲。"
玉梳倏然一顿。
冯德妃抬眸,镜中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却变得狠厉:"沈家还没有回信吗。"
早在乌旦国递上和亲帖的时候,她就给沈家送了信。
"暂时没有,可沈将军远在宁城……"
"本宫知道。"她放下玉梳,指尖轻扣妆台,"但婚约是早定的,三书六礼只差最后一道。"
起身走向雕花檀木柜,冯德妃取出一只描金匣子。匣中躺着对羊脂玉镯——当日沈家下聘时送的定礼。
她指尖抚过玉镯内壁刻的"百年永偕",忽然轻笑,眼中却满是担忧:"去把晚儿的嫁衣取来。"
女官一惊:"公主的婚期不是定在明年开春……"
"等不了了。"冯德妃转身推开菱花窗,夜风裹着初冬的寒气卷入,"乌旦使团不足两月便会抵达宣城,若陛下点了晚儿去和亲……"
“可是,咱们大虞不是还有一位公主吗?”
冯德妃眼中闪过不忍,但还是被压了下去,“九公主还未及笄,不过,只要晚儿成亲了……”
她虽然一向不争不抢,但后宫里的一切事情,在她眼里跟明镜似的。
——皇帝薄情寡义,但他那点仅存的情意都给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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