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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偏偏是凤目。
傅深浑身的血瞬时凝固在了当场。
“傅家主很意外吗?”
崔泽傲据在卢屠王的王座上。
身上还穿着北羌人的装束。
毛绒的衣装上的血已经凝固,血腥味依旧十足。
他身旁,王秀也穿着北羌人的装束。
他熟稔地将北羌话抛出口,将崔泽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傅家主,很意外吗?”
傅深浑身的力气直接被抽干。
他的力气被抽竭到他连倒下都做不到。
“你们怎,怎么会……在这?”
崔泽屈起腿,用脚底碾上王座。
他将胳膊支在屈起那条腿的膝盖上。
“傅家主觉得我们该在哪?”
“攻打安霍部?”
崔泽另一只脚一踢。
血淋淋的卢屠王的人头骨碌碌一滚。
滚到了傅深的脚边。
傅深这下连鼻子里的气都变稀了。
崔泽侧过些头。
微微摇曳的铜灯台照得他的眉目格外深邃。
“我若真带兵抢攻安霍部。”
“现在岂不是被傅家主请出的北羌军埋了?”
卢屠王被砍下的头贴着傅深的鞋面。
将血一点点透到他的鞋袜里。
傅深的脑子疯转着,算着他究竟在何处失算。
“林泽,你算计得好。”
“舍得让夫人舍命诓骗我傅家。”
崔泽垂下些眼帘,略略盖住眼中的无情。
“她没骗你。”
“她不会骗傅玉同。”
“真正会帮我的,永远不是她。”
傅深差一步深陷进成王败寇的歇斯底里。
“那又是谁帮你?天神吗?!”
他猛踢一脚卢屠王的头。
傅深面目狰狞道:“而且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林泽竖子,你知不知道我傅家筹谋了多少年!”
“我又在北羌和昭国之间纵横博弈了多少次!”
崔泽抬起眸,支在腿上的胳膊一抬。
下一瞬,傅深的喉咙里的怒吼还在喷薄。
他的头就已落了地,和卢屠王的滚在一处。
再下一瞬,血从断颈出溢出,傅深的身体重砸而下。
崔泽从王座上起身。
他走过傅深的头颅。
那颗不可一世的傅家家主的头,眼睛和嘴都没能闭上。
崔泽拔出北羌,回身一刀劈倒王座旁的铜灯台。
铜灯台翻倒在王座边,从虎皮烧起,化作熊熊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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