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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成功尴尬地笑了,说道:“奶奶的,还不如进去住二年呢,出来也清静了。如今倒好,翻来覆去地查,前三皇、后五帝的,也不知道犯了他娘的多大的事,不就是吃点喝点吗?屙,也都他娘的屙净了,查个球啊?”
“查,我们,可以,如果查出我们贪污了、受贿了,拉出去枪毙,我们也认了。可你们说说,这企业倒闭的责任,我们负得起吗?天天紧张得蛋子上着膛,如履薄冰地生活着。怕产量上不去,不分昼夜地抓生产;怕技术落后了,请专家,搞技术改造;产量上去了,技术过关了,又怕内部管理出问题,严防跑冒滴漏。可到最后,为什么还要倒闭呢?谁要是给我说说这原因,我给他磕头。”牛儿店的矿长老刘抱着头,痛苦地说道。
门,被推开了,赖国庆冷笑一声:“几位,到这儿,可不是让你们讨论成败得失来了,是让你们反思个人问题来了,给国家,给政府,给人民,造成如此大的损失,是不是从自身方面深究一下啊?我告诉你们,任何花言巧语,任何装聋作哑,任何转移资财,都只能让你们在犯罪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好好想想吧。”说完,猛地关上了门,发出一声奇怪的声响。
“听说,刘百发出来了,吴三中那么大的事,不也结束了吗?”田县二纸厂的老徐,不经意地说道,似乎是在对自己,也似乎是对他人。其实,田县二纸厂停产,比他们几个都早些,是随着吴三中和马建国出事而倒下的,因为,马建国是他们最大的业务户,至今还有部分欠款在苦县那个的沙洲卷烟厂呢,听说,卷烟厂也早已停产了。
“是啊,他们的窟窿,比我们任何人都大,最后不也是不了了之了,看来,就是一场运动,雷声大雨点小。”马成功已经斜靠在连椅上,打起了瞌睡,嘴里说道:“一大群县营煤矿矿长,就剩下一个王老大了,听说也开始贷款经营了,看来,王三爷也无力回天了。”
“他,恐怕也快了,贷那点钱,被老袖子收走了一半,听说卖煤的钱,老袖子也要截流,非逼着他交齐三百二十万不行。真是县官不如现管啊,县长他哥,也不行了。隔壁那位,人民医院的院长,不也是县长他哥吗?比我们强啊,住的可是单间,晚上是不能回家抱老婆了。”老刘抱了抱膀子,撇了一下嘴,似乎有点得意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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