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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离谱,但谢烙却信了。他见过她喝醉脆弱的一面,酒醒后随性的一面,或许这就是原本的她,为了生存,只能用一个随意自在的方式生活。
没人知道她的真实面目,却都以为她原本就是这样的。
足足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他体会到了她的脆弱与自在,像梦一样不真实,却又像现实一样令人怜惜。
但她不需要有人怜惜她,不堪、自卑、脆弱都不该出现在现在的她身上。
谢烙无话可说,他低着头,缓了缓神,站了起来,没停留,径直往玄关处走,穿上鞋,头都不回地开门走了。
门一关,乐知秋泄了气,眼睛盯着他离开的地方,眼睛渐渐红了,伪装的一面还是暴露了出来。
此刻,她已不知道哪一面是伪装的了。
……
十月初。
这天,下了雨,把城市的尘埃冲刷得一干二净,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温度的下降。
这几天,乐知秋难得乖乖的在家窝着,除了睡觉就是吃饭,没有任何其他趣事。
闲得都快长草了。
天才刚黑,乐知秋就想躺着睡觉了,然而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林夭”。
乐知秋正愁无聊,连忙接了。
对于习惯了乐知秋几乎要打好几通电话才有回应的林夭,第一次这么快接通,有点不适应。
乐知秋按了免提,却没有听到对面的声音。
“喂?”乐知秋试探地先喊了声。
确定是乐知秋的声音,林夭像是见到鬼一样,大喊了一声:“乐知秋,你是被鬼附身了吗?”
“什么?”乐知秋一脸无语,“怎么,不适应了,那你重新打,我可以让你等到什么叫焦急。”
瞧瞧这是什么话,林夭自然不会同意自讨没趣的事。
林夭连忙转移话题:“最近没见你人影,常年在酒吧的人,酒吧也不去了,干嘛呢?”
“养伤。”
“养伤?”林夭炸起来了,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她那里奔,“什么伤?怎么伤的?”
乐知秋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身子懒懒地倚着沙发背,双腿盘着,轻叹了口气,说:“没多大事,就是感冒,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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