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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摊开手说道,我也想去走走,见见几个舅舅和姨娘,可是身边事太多事,根本脱不开身。
母亲说,老三,我早跟你说过,他肯定不会去,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我讨好笑道,不是我不愿去,实在是事多走不开。
母亲让三姨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跟我们现在去镇上,在镇上吃午饭,下午去市里坐火车。
我说,娘,就算你和三姨要回娘家看看,也没必要走的这么急吧,总得买些土特产带过去吧。
母亲说,老娘才懒得带那些不值钱的土特产,你舅舅家最不缺的也是土特产,有这心意,还不如给些钱来的实在。
三姨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放进行李袋里,跟姨丈说,我们回贵州最多待一个礼拜,可能三五天就会回来,你晚上关门时,记得把家里的鸡数清楚,不要把鸡关在门外,便宜了外面的黄鼠狼。
回到镇上,父亲得知母亲要和三姨回娘家,脸色马上变的阴沉,斥责母亲手里有了几个钱,就要趁机给娘家的那几个坑蒙拐骗的弟弟妹妹。
母亲也不示弱,说钱是老娘自己赚的,老娘愿意给谁就给谁,你这老东西管不着。
见俩人要开撕的架势,我和金红赶紧劝住,父亲对金红的话还是愿意听的,跟金红说了许多以前的陈年往事,话里话外,无非是说我那几个舅舅没一个好玩意,每次一来就得住一两个月,临走时母亲还偷偷塞钱,让本来拮据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当然,母亲也有她的理,说舅舅千里迢迢过来看我这个大姐,自然要留着久住一段时日,回去时给点路费也是她这个大姐应当做的。
母亲的话虽然说的也有道理,但我并不怎么认同。
若是家境好,母亲这么做自然无可厚非,但我家的情况可以说非常拮据,母亲再这么不自量力去帮扶娘家的弟妹,就不可取了。
记得小时候,大舅的女儿逃婚从贵州跑到我家,临走时,把家里仅有的五十块钱偷偷拿走,母亲还以为是我们姐弟偷了,不分清分皂白让我们跪在地上,一边用麻绳抽打着我,一边逼问钱到底是谁偷了。
当时母亲红着双眼,大有要把我打死的节奏。因为在母亲眼里,我的嫌疑最大。也或许因为我年龄最小,不担心我会反抗。
我腿上至今还留有那次被麻绳抽出的伤疤。
当时父亲为了护我,跟母亲大打出手,可笑我还当着村里人的面,拦在母亲身前,不让父亲打到母亲。
吃过午饭,母亲收拾好行李,不顾我们的劝阻,一再催促我开车送她们去市里坐火车,见母亲思乡心切,也为了家里的安宁,我只得开车送母亲和三姨往市里赶。
到了火车站,我到窗口买了两张下午三点半开往贵州的火车票,见时间还早,我又去外面的街道上买了一些水果和八宝粥让她们带在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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