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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全息投影里旋转的评估模型，突然用钢笔戳向某个正在跳动的爱心图标：“这个情感量化算法……你偷看了我年轻时的日记？”
“是您2008年在《公益周刊》发表的‘眼泪经济学’。”张皓宇笑着滑动会议桌，桌面上立即浮现出泛黄的电子报刊，“不过我把‘同情心损耗系数’改成了‘可持续赋能指数’。”
办公室突然响起掌声，原来不知何时挤满了偷听的员工。
捧着枸杞茶的赵同事撇撇嘴想说什么，手里的智能茶杯却突然外放起公益歌曲，惹得机械喜鹊跟着节拍跳起了踢踏舞。
但深网的嘲讽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当晚某直播间里，美妆博主边试色口红边调侃：“现在做慈善还要考高数？”弹幕立刻被“作秀”“形式主义”刷屏。
更糟的是，某个挂着吴志愿者认证的账号晒出物资分发现场照，特意给包装盒上的评估二维码打了马赛克，配文是“爱心不该被条形码束缚”。
张皓宇把自己关进全息投影室，前世今生光影交错。
他看见暴雨夜的证券大厅与阳光下的希望小学重叠，看见陈子衿高中时攥着贫困生申请表的手与现在签署文件的钢笔重合。
当机械猫第N次试图用尾巴给他扎小辫时，他突然抓起虚拟现实手套，把整个评估体系改造成了闯关游戏——山区孩子们每完成一节网课，就能在元宇宙里种一棵会开数学花的树。
转折发生在某个飘着槐花香的午后。
刘公益专家带着改版后的评估体系登上财经频道，镜头特意扫过他别在口袋上的机械喜鹊胸针——那是张皓宇用3D打印的赔罪礼物。
当主持人质疑这是“资本新骗局”时，老人突然调出二十年前自己扶贫被骂作秀的旧报道：“当年他们说发棉被不如发钱，现在棉被出现在非洲走私市场……张皓宇这小子设计的芯片级防拆封标签，刚才把我指纹都识别错了三次！”
茶水间的咖啡机悄悄更新了程序，每当有人接咖啡，杯底就会浮现当日公益数据。
赵同事发现自己的拉花总是变成“效率 +1%”的动画时，终于嘟囔着往张皓宇办公室塞了盒润喉糖。
而此刻的陈子衿站在电梯里，听见两个抱着文件的陌生职员正兴奋地讨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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