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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
谷悠然抬手，按住文件，“有些茶，凉了就不能再喝了。”
沉默片刻。
董博文终于还是问出董事会最关心的问题。
“那这个专利……你还打算和医院合作吗？他们愿意给你丰厚的分成。”
谷悠然把专利文件放进包里，干脆地说：“不用了，我打算自己开发。”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谈话。
“请进。”董博文说道。
门开了，谢婉晴抱着一摞崭新的《心外科手术图谱》走进来。
这是医院最新采购的教材，作者正是谷悠然。
一看到谷悠然，谢婉晴的表情立刻变得不自然起来。
“董院长，董事会要求……”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要求心外一科，明天开始全员学习谷医生的手术技术。”
谷悠然的目光，落在谢婉晴胸前的主任名牌上。
“真有意思。我刚来云城医院时，谢主任否定我过往的成就，说我需要从头学起，怎么现在反倒要学我的技术了？”
谢婉晴盯着书上谷悠然的签名，小声辩解，“那时候……有人说你是靠关系才进约翰医院的……”
谷悠然没再说什么，和董博文道别后走出办公室。
谢婉晴犹豫一下，快步追出去。
谷悠然刚走出办公室，走廊上突然涌来一群医护人员。
他们手里都拿着专辑，兴奋地围住她。
“Lenna！能给我们签名吗？”一个小护士激动地问。
谷悠然笑着说：“可以。”
人群推挤间，谢婉晴被撞得后退几步。
胸牌掉在地上。
谷悠然弯腰捡起，指尖轻轻抚过“主任”两个字。
她抬头看向谢婉晴，“谢主任，您知道吗？我最难熬的那段日子，是靠听自己的歌撑过来的。”
她把胸牌递回去，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现在，我的歌也在您带的实习生歌单里呢。”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谷悠然接过递来的专辑，一一签上名字。
人群后方，林昊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半小时后。
谷悠然看到林昊，眼睛一亮，“林主任，正好我要去心外二科，一起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
林昊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其实你走后，谢主任私下一直在练习你的手术手法。”
“她说，如果连对手的实力都不了解，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谷悠然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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