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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芳站在医馆门口，望着远去的车子出神。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苏怀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把她吓了一跳。
“哎呀，老头子，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陈芳拍着胸口说。
苏怀山笑着问：“念念出门了？”
“嗯，跟修远约会去了。”
陈芳转身对丈夫说，“老头子，你知道吗，念念刚才戴了条自己设计的手链！”
苏怀山挑了挑眉毛，“她自己设计的？”
“是啊！”
陈芳兴奋地说：“手链上有个摩托车油门的搭扣，特别精致。她说去年就设计好了，还找珠宝店定做的。”
苏怀山若有所思，“这孩子……什么时候学的首饰设计？”
陈芳突然压低声音：“老头子，你不觉得奇怪吗？念念现在会的东西太多了。”
“以前她连电脑都不太会用，现在什么软件都玩得转；以前五音不全，现在弹吉他比专业老师还好；以前一点辣都不能吃，现在无辣不欢……”
苏怀山叹了口气，“其实五年前车祸昏迷后她醒来，我就注意到了。”
“不只是这些，她的医术进步也太快了，很多疑难杂症她一看就会，开的方子我都想不出来。”
“你说……”
陈芳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她会不会……根本不是我们的念念？”
苏怀山沉默一会儿，握住老伴的手，“老婆子，不管她是谁，这身体就是我们女儿的。”
“她叫我们爸妈，把医馆经营得这么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外孙、外孙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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