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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蔓极难为情地望着眼前之人,碗里的酒水透着灯光泛着酒香。
“阿蔓不胜酒力,就别喝了。”我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是好酒,只是……一旦喝下便是要人命的刀。
“好酒要小酌,若牛饮则大煞风景了。”他一把夺下我手里的碗,放在桌案上,酒水微漾,“你们慢慢吃,我就不叨扰了。”他转身离去,门边那道竹帘子晃了许久。
我疼得两眼冒着星光,扶着案台站立不住。
“阿七!”阿蔓惊叫着,忙扶住我,“你明知道这酒喝不得,何苦来哉?”
“不能让他知晓……阿蔓,你扶我回房……”心中针锥般的疼痛漫延至四肢百骸,又似无数的虫啃蚁噬剧痛无比。我痛得瘫在阿蔓怀里,她抱着我,泪水淆然。
“别哭……”我想安慰她,只是使不上力气。
听见凌乱沉重的脚步声,碗碟撞击声。
“她怎么啦?”那声音模模糊糊,像刚煮开的糖水。
“酒,不能喝酒。”阿蔓泪汪汪地道。
……
窗下的藤花呈半红半紫半白之色,娉婷地在风中摇曳着。青藤树下的泥土一片紫黑。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儿。阿九提着熏香在房间里除味儿,袅袅香味四下飘散。
“少主,天色不早了,得去上早课了。”阿九提着一只青铜兽足小香炉,站在美人榻前,小声提醒道。
“……”没有声音,只听见藤花簌簌之声。
我慢慢爬起来,环视头顶的素色锦帐,这是在……流云阁。心下惊惧不已,忙跳下榻,双脚酸软,肚子隐隐地痛着。
短案上放着一只红泥小炉,炉子上正煲着什么,香气扑鼻。
傅流云坐在美人榻上,靠在短案前,手上拿着一把撒金纸扇子,慢慢地地着炉子扇着风。
白衣似雪,清逸若流云。
耳畔垂下一条鲜红的绸带,长发高高绾起,额上泛着晶莹的汗珠。
炉子边放着一只莹白玲珑瓷碗,碗里放着一只白瓷汤匙。
“躺下。”他冷冷淡淡地摇着他的扇子,取了案上的帕子盖住钵盖打开,满室生香。
“阿九,跟冯先生告个假,就说……就说我今儿头疼,让他自己也歇上两天。快去,对了,书房案上那盒茶给他送去,省得他在那哔哔个不停。”他舀了一碗浓稠的汤端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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