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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拿着刀，却不知向何处下手的感觉，让陈长捷这个老兵生出一些不适，敌暗我明，已经处在了不利的位置。
陈长捷派出部队进行了几番火力试探，最终都无果而终，与地表相平的战壕让即使趴着前进的突击队员都无法在日军眼前掩饰自身的身形，陈长捷知道这里的日军之前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将战壕处挖出来的土石全部用于填平视野范围内的低洼之处，并且可见范围内，根本都没有几棵树能用来隐蔽。
陈长捷也想用土木作业的方式推进，可是涿鹿的土质和作为冲击平原的石门完全不同，除了表层的虚土之外，稍微往下挖即难以深入，并且天气已经渐冷，又增加了土质的硬度。
陈长捷和石作衡、孙长胜三人坐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里都有点无奈，孙长胜试着以骑兵来进行侦察，可是骑兵目标大，简直就像是如今的活靶子，试了几次也就不再进行盲目的牺牲。
飞机的侦察结果也往往不能用，飞机上看着没有防御火力的地方，可是一旦部队开始进攻，就会面对突然冒出的各种火力的打击。
而且夜战也不行，在这种空旷之地，小部队可以隐蔽身形，可是却没有什么大用，大部队则完全无法前行，一旦准备出击就会遭到从涿鹿城内射出的炮弹的覆盖轰炸。
“怎么办？”心情很差的陈长捷又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向其他两人发问。
石作衡、孙长胜抬头看了陈长捷一眼，都没有说话，最后又都低下头思索。
三人都知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就是需要先用人命来拼出日军的火力，有飞机和火炮的支援，总能打出一个缺口来，可是需要耗费多少人命，他们都根本无法给出答案，不过潜意识告诉他们，这个数字绝不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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