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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档老板离开后，叶辉一边掰着小龙虾的外壳，一边对着宁封不急不缓地问道，“小封，你现在有自己的御灵路线了吗？是准备走战斗方向，还是科研方向？”
“当然是战斗方向！”宁封毫不犹豫地说道。
叶辉吃下小龙虾的肉，又抓起一只重新掰壳，继续问道“哦？那你准备走什么样的御灵流派？”
“暂时还没有往远处想，不过我准备以小白和小仙，组建双核心体系的战斗流派。”宁封也一边吃着龙虾，一边对着叶辉回道。
“幼灵狐和小仙猫为核心？”叶辉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幼灵狐的进化路线极多，你准备让幼灵狐走哪条属性？”
“空属性路线！”宁封直接回道。
叶辉明显一愣，不禁问道，“幼灵狐有这条进化路线么？”
宁封点了点头说道，“虽然御灵协会的资料库中，还未有空属性进化的幼灵狐，但我相信幼灵狐的确有空属性的进化可能！”
“为何如此笃定？”叶辉问道。
宁封也直接了当地回道，“直觉！”
“直觉？”
“没错，就是直觉，以及一些不靠谱的猜测。”
宁封继续说道，“在一些古籍和历史传说中，古代的王朝出现过九尾天狐，我认为幼灵狐的空属性进化路线，那么很可能就会进化为九尾天狐。”
“哈哈哈哈！”叶辉闻言不禁大笑，险些把手里的小龙虾，都给弄掉在地上了。
“老爸何故如此发笑？”宁封不解地问道。
叶辉理了理发型，说道，“小封，我这是喜悦欣慰的笑，你拥有极为出色的想象力，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御灵师的最重要的能力之一！”
“我也不瞒你，当初我的老师严老，也有这样相同的猜测。”叶辉继续说道。
宁封闻言大惊，叫道，“什么！严大佬也认为幼灵狐可以进化为九尾天狐？！”
“曾经这么认为，现在却不是这么认为的了。”叶辉叹息道。
“为什么？”宁封蹙眉问道。
叶辉解释道，“十年前，老师展开了幼灵狐空属性路线的研究，先后培育观测了超过两万只幼灵狐，用尽了各种方法、投入了无限资源，不说没有一只有空属性进化的现象，哪怕连一点进化的意愿和迹象都没有。”
“最后，老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幼灵狐没有空属性进化的可能性。”叶辉再次叹道。
“……”宁封却是有些无言，想不到严云歌大佬，竟然会得此结论。
这可是王者级的培育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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