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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胸膛随着他的情绪微微起伏着,“何况余大人早死了。”
没有人再为他的天真买单了。
也没有人告诉他,除了迷信父皇,他还能自己走出一条路。
至于秦宥,如今仙朝君皇,不过是至亲至疏的兄弟罢了。
远处忽有蹄声如雷。
众人回首,只见御史韩商鸣驾着雪白灵驹破云而来。
“诸位在看什么?”
韩商鸣勒马轻笑,雪白官袍在风中舒卷如云。
可那笑意浮在表面,像层薄脆的糖衣——拙劣地模仿着记忆里那人春风化雨般的温润。
陈丁丁别过脸啐了一口。余舒乐当年的风骨是浸在骨子里的,是历经浊世仍不折的慈悲。
而眼前这人,不过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永远学不会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温柔。
“张嘉唤我来,说是李妄生死了。”韩商鸣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模仿可惜,眸子暗了暗,仍旧笑道,“陛下随后就到。”
百年光阴太狠,狠到已经模糊了那人的眉目,以至于文君出现时,他意识不到。
现在的韩商鸣只能拼命抓着这点可怜的影子,生怕再过几个百年,连这虚假的笑容都维持不住……
认不出来,他自然该用余生千百个日夜来偿还。
素腰嗤笑出声:“韩御史还是省省吧,东施效颦的样子……”,红唇吐出最后两个字:“真呕。”
韩商鸣的视线始终凝在七皇子颈间红痕上,那眼神让七皇子捂住了脖子。
“走了走了!再磨蹭山上都要打完了!”陈丁丁不耐烦地踢了踢木鸟翅膀,杏黄衣摆翻飞如炸毛的雀儿。
她实在受不了这群人阴阳怪气的寒暄,尤其是那两个元婴修士幼稚的攀比。
素腰正得意地晃着步摇:“韩大人可瞧好了~本姑娘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元婴。”
“巧了。”韩商鸣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御史玉带,“下官不才,刚好元婴中期。”
他笑得如沐春风,却让素腰瞬间黑了脸。
这卷王!
明明整天忙着查案追凶!
哪来的时间修炼?!
陈丁丁朝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懂不懂稷下学宫的儒修都是卷王啊,要不摸不到自己的道, 她和泥马早突破了。
陈泥马则是靠近七皇子,真诚建议,“想进步,来墨家,只是挨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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