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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自家姑娘的话，阿香从身后出来，瞪了眼龙三，气呼呼的说：“坏人！”
阿香跑走了，龙三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坐到了白牡丹的对面，道：“你对她也太好了！”
“楼里的姐妹都与我一样，大家都是苦命人。若是有好日子过，谁又愿意入娼门？”
白牡丹小口的吃着桌上的膳食，眼睛都没抬一下。
“对不起！”
龙三想到了那个孩子事情。
虽说她给了金锭，却被她爹当成了摇钱树。
若是下次没了那金锭，那孩子就会被卖。
“为何要道歉？”
白牡丹将小笼包夹到了自己的碗中，疑惑的问。
“我不知......这些人是这般凄苦，以为......”
龙三说不下去了，以前的她单纯的以为这些青楼女子，倚门卖笑，恬不知耻。
现在她看明白了，这些人都不是自愿的。
“哦。”
白牡丹放下了碗筷，便准备起身离去。
“你去哪里？”
龙三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疑惑的看着白牡丹。
她这是要去干嘛？
“上课，现在我给这些姑娘教授琴艺。”
白牡丹慢步往外走去，龙三将碗里的膳食吃完，连忙追上去，道：“我也去！”
“你去干嘛？给我当护卫。”
白牡丹脚下的步子不停，依旧是稳步往前走去。
“你想得美！”
龙三不乐意，她才不是护卫。
她可是龙三公主，龙王的女儿。
“哦。我身边不留闲人。你既不能干活，便不能在我的身边。”
白牡丹直接拒绝了，如果龙三不愿当护卫，那么就只能离开。
“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不愿意，你便不留人家在身边。”
龙三哼哼唧唧，她觉得白牡丹也太小气了。
自己不愿意当护卫，她就不要自己在身边。
*
在花锦楼的课堂之上，白牡丹教授了众人音律。
龙三就坐在旁边认真的看着白牡丹。
她觉得白牡丹与牡丹仙子完全不一样。
虽说是同样的容貌，性情也一样，温柔似水。
但，白牡丹更加有韧性，与牡丹仙子不同。
白牡丹的双手从琴弦上拿起来，看着众人道：“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含烟最是活泼，凑到了白牡丹的身边，小声的说：“她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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