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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里似乎没有转生来世。”
微生商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去寺庙。”
唐凤梧失笑,拽住他的臂弯让他坐下:“为什么?”
“想求个来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唐凤梧不置可否,只是淡淡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言语里笑意浅浅:“这辈子都没在一起过,谈什么以后?”
然而微生商只是短暂地停顿了,莫名地笑了一下,其中带着几分狡黠。
下一秒,唐凤梧就听见他拽了拽自己的衣摆,攥住一个线头开始往外抽。
“这劣质的衣服就是有个好处,”微生商拽断黑线,缠绕成一个圆圈后打结,执起唐凤梧的手,笑意盈盈,“那就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求婚。”
他低头轻轻吻在唐凤梧的手背,抬起上挑的凤眸,脉脉问说:“唐凤梧先生,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愿意让我永远成为顺服你、忠诚你的丈夫吗?”
牧师的福音还在礼堂内盘旋,混着悠长的管风琴尾音,将微生商那句带着点莽撞的誓词轻轻托住。
唐凤梧垂眸看着手背上那道温热的触感,又抬眼望向微生商亮得惊人的眼睛,里边曾经倒映过玻璃彩绘投下的斑斓,现在只剩一个自己。
他指尖动了动,被微生商攥着的手没有抽回,反倒是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住了那个黑线缠成的圈。
“绳结太松,”他将绳子套得更紧,照葫芦画瓢在微生商身上又拽下一根线头,嘴角微挑:“交换对戒呢。”
粗糙的线绳在小指指根微微系住,唐凤梧垂着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微生商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指尖反复缠绕,拉紧,看着那根灰扑扑的线头渐渐成型。
最简陋却也最郑重。
唱诗声不知何时低了下去,只剩下管风琴的余韵在穹顶回响。
“现在换我来问。”唐凤梧微微倾身,凑近道能看清楚微生商瞳孔里的自己:“微生商先生,无论顺境还是逆境、贫穷或富裕、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愁,你愿意,让我也成为你的丈夫吗?”
——
讲道坛上的牧师似乎察觉到后排的动静,福音声微微一顿,只看到两道修长的背影消失在了教堂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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