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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视着她周身流转的道韵，眼底渐渐浮起一抹难以言喻的赞赏。
——妙不可言。
他在长河落日圆、海上生明月以及星辰耀青天这三种法体异象上多看了几眼。
以他如今的境界，自然能看出这三道法体异象隐隐有超越顶尖的迹象。
这一发现令他平静的内心多了一丝波澜。
“很好！”
“很不错。”
以他的地位和境界，能说出很好以及很不错，足以说明林妙芸的潜力，和他特别满意。
这让他动了心思。
只不过…方才林妙芸给他的第一印象并不是特别满意，故而他打算考验一番。
万劫神皇沉吟片刻。
“本皇的来意想必你已经清楚，但是……”
在他眼中，林妙芸是一块未被世人发现的璞玉。
将来的成就至少是九境仙神，甚至十境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在成为绝世美玉之前，需要经过长时间的雕琢和打磨。
“可惜你的境界太低，没有资格成为本皇的弟子，哪怕是记名弟子。”
其实他内心已经打定好主意要收林妙芸为徒了。
似这等逆天资质，他相信世界上难以找出第二人。
也许将来不一定能成为十境真仙，但绝对能成为他之下的大景第一人，况且说出去也有面不是吗？
“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你一心勤奋，本皇决定给予你一个机会。”
“等你突破到八境时，再来找本皇，本皇会收你为记名弟子。”
他想看看，像林妙芸这种开启六个顶尖法体异象的绝世天骄，在突破八境时会不会直接一步来到玄境初期，或者巅峰。
要知道他曾经突破八境时，就一步踏入黄境圆满之境。
八境——神魂境，分天地玄黄四境。
细分又有初中后期、以及圆满（巅峰）。
假如真的一步踏入玄境，哪怕是玄境初期，他也会收她为正式弟子。
只是为了防止她志满意得，他才临时改口记名弟子。
想了想，他继续开口：“你有什么梦想吗？”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入室弟子，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先给予一些，给她一点动力。
林妙芸：要不你说说你的梦想吧？
当然，她肯定不会这么说的。
林妙芸带着三分激动、三分惊讶、三分忐忑和一丝小心翼翼说道：“我想我哥哥成为飞仙卫。”
她闭口不提竹蜻蜓。
万劫神皇想过她的愿望会是什么，却没想过是这个。
奈何话已出口，不便收回。
“你哥哥是谁？指个方向。”
林妙芸不假思索指向林凡的方位：“我哥哥叫林凡，他原来是楼兰镇武司的司长，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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