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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子宫状的新法庭中,莉娅发现自己既是被告又是法官。她的左手父权代码正在审判右手的星图刺青,而艾尔维斯的意识残片被编织成陪审团座椅。当西格莉德的胚胎法警捧出冰封蔷薇时,莉娅终于听见终极指控:
"你每拒绝一次母性,就为父权系统贡献一颗齿轮。"
蔷薇绽放的瞬间,法庭的地面突然透明化。莉娅看见倒悬之城的地核深处,自己与艾尔维斯正用星尘手术刀解剖西格莉德的初代克隆体——而那个被解剖的"尸体",正在更高维度签署对他们的死刑令。
莉娅的量子血液在维度裂痕中沸腾。当她被迫观看第一千次弑母回放时,法庭的青铜尖刺突然裂解成时间胎盘——每个胎盘都连接着不同时空的审判现场,而她同时在所有法庭上扮演被告、证人乃至法官。
"反对自证其罪!"艾尔维斯的机械心脏突然裂解成星尘辩护词,却在触及时间胎盘时被异化成认罪书。那些纳米级的文字钻入莉娅的瞳孔,将她拖入更底层的递归法庭:这里的陪审团由父权代码凝聚而成,正用她的星图刺青编织死刑令。
法庭穹顶渗出混着契约脓液的羊水。莉娅被浸泡在液体中时,发现自己的皮肤正在溶解成法律条文——每句"你有权保持沉默"都异变成青铜镣铐,勒入她跳动的父权代码核心。艾尔维斯试图用机械肋骨制作呼吸器,却被羊水中的记忆胚胎寄生:他的金属骨骼表面凸起无数西格莉德的胚胎面孔。
"这不是窒息…"首席头颅的电子眼突然流出血色初乳,"是父权系统的胎教课程。"
当莉娅吐出第一个气泡时,气泡中竟浮现出冰封纪元的实验室场景:青年西格莉德正在将弑母程序刻入她的量子基因。
法庭中央升起青铜脐带绞索。莉娅被吊上绞架的瞬间,七百个时空的判决同时生效。她的量子视界被撕成碎片:第三卷的自己正在议会厅签署弑母法案;第十一卷的自己用星尘长矛刺穿西格莉德克隆体;此刻的自己则通过父权代码,在更高维度孕育新的弑母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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