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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两人之间本就撕破得不能再破的脸面所剩无几。
程明姝也不惯着她,字字句句直往她的心口戳:“那本宫就祝沈美人尽快怀上龙嗣,与本宫分庭抗礼咯?”
沈念烟若是得陛下欢喜,南巡那么多日子,她早就侍寝了,无非与宋佩英一样,仗着有沈家支持胡作非为。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怒火直冲天灵头脑发胀,沈念烟险些怄过气去。
谢临渊等人是清晨离开的驿馆,午后用过膳食,程明姝与苏玉珂在驿馆后院晒着阳光透气。
暮春日光明媚,将一方朴素院落照得暖洋洋。
程明姝坐在石凳上拍掌发出声音,苏玉珂则站在离她一丈远的地方,牵扶着福福独立行走,朝着程明姝所在的方向。
福福的步子不算太稳,摇摇晃晃,就像春日里放飞的风筝,苏玉珂牵着无形的线,保护他不会摔跌。
待福福一步两步慢吞吞走到程明姝跟前,程明姝将他一把抱入怀,亲了亲他柔软的脸蛋,“福福好厉害,都会走路了。”
苏玉珂走上前手里还捏着绢帕,为福福擦拭裤脚的灰尘,“大皇子殿下聪慧灵智,连独立走路都比寻常孩子学得更快。”
两人有说有笑,不想一名火急火燎跑来的宫人却骤然打破了院内的温馨氛围。
“贵妃娘娘、苏才人,不好了!虞大人回到驿馆,说陛下他们中了埋伏!”
程明姝与苏玉珂相视一眼,立时提裙去往屋内。
两人回到堂内见到虞子安时,虞子安正半边身子瘫坐在长凳上喘着粗气,左臂无力下垂,简单用树枝和衣带包扎固定。
他深褐色的劲装布满灰土,发间满是砂砾,脸上也是多处擦伤,整个人像是从矿洞里挖出来似的,狼狈不堪。
宋佩英、沈念烟与怀芷瑶也从屋内下来,只有得了疯病、神志不清的陈润润被人看守在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程明姝将孩子抱给莲杏退后照看,神情严肃。
苏玉珂急得将手里的绢帕绞碎,“虞郎将到底是谁伤得你?你的手还好吗?快宣太医呐!”
“苏才人冷静,微臣只是骨折,并无大碍。”
虞子安吞了吞唾沫,润泽干涸的嗓子,蒙着尘土的睫抬起,看向程明姝,“贵妃娘娘,微臣与陛下前往麓山捉拿私铸铜钱的监官,怎料才进入私铸钱藏匿的山洞便发生了爆炸,微臣慢了一步没有进去,这才侥幸逃出来,想要带兵力去救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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