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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之前不是还说,这几人应当是可靠的吗?
楚念旬摇了摇头,可这里头牵扯到的人实在太多,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同木清欢解释清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处,不知这闪闪亮的刀是用来作甚的。
“那毒针虽带钩,可拔出后却并未断在皮肉里,缘何需要剖开伤口?”
木清欢拿着刀仔细看了看,又用干净棉布拭去上头灰尘,还不放心地拿去醋熏了一遍。
“针孔太小,里头的毒怕是不好出来,得划开一道,再将毒血逼出。”
她抬眼看了看楚念旬,又补充道:“这不比给你治眼疾那般只需敷药便可了,可能......有些疼。”
楚念旬失笑,“无妨。”
原先在战场上拼杀,什么伤没有受过?
最严重的一次,任是在医所躺了半个月都不能下床。
这小小一个刀口算得了什么?
......
屋外的秋风掀起晒在屋檐下的草药,吹得满室清香,怡人得很。
木清欢正用艾绒灸着楚念旬肩胛处,配合着指尖的按压,慢慢将那乌黑的血推挤出来。
“夫人若将艾柱再左移三分,可要灼了将军的肩井穴了。”
屋门外传来了一个清冷嗓音,青灰色襕衫的男子端着药臼站在门口,指缝还沾着未捣碎的雷公藤。
木清欢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赶忙回头看去。
可这一眼,却叫二人都霎时顿在了原地忘记动作。
——这人......不是那日在傅员外家巷口远远盯着她的那个吗?
木清欢只记得当时这人眼光一错不错的,将她吓了个好歹,这才折返回去寻墨白让他驾马车送自己一路。
没成想,他竟然是楚念旬的部下?!
而此刻,门口的人显然也认出了她的样貌,可一下就回过神来,只一瞬,面上就再看不出异常。
可楚念旬是何人?
若是没有这般察言观色的能力,只怕当年面对着装扮成胡商的刺客时,便早早被一刀取了性命了。
他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了几下,碍于眼下还有旁人在场,到了嘴边的疑问终是没有问出口。
木清欢目光往那人手里端着的药臼一瞥,鼻尖似乎嗅闻到了些奇异的药香,突然将艾火按灭在了桌上的铜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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