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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不吃亏的性子江砚早就领教过了。
加上他确实对上次的事感到抱歉。
这会见人旧事重提,也不恼怒。
反而严肃认真的跟她道歉。
事情过去几天,其实桑枝火气也消了,加上这人一脸赤诚剖析错误。
她就顺势原谅了。
虽说这炕大的可以滚四个人。
江砚也是正人君子。
他们不可能凑合一晚。
江砚衣服不知道扔哪儿了,这会正佯装镇定的摸索着。
寻摸时,不小心摸到滑腻冰凉的皮肤。
“那是我脚。”
沉默片刻,又是道歉声。
桑枝在被脚边摸到他衣裳,窸窸窣窣递过去,可能是为打破尴尬,他一边系扣子一边问她怎么在这。
江砚这人敏锐,她撒谎倒不好。
“有人在这见到过我弟,我就来碰碰运气,你呢,你来这公干?”
江砚没正面回应,反而留下一句。
“你消息倒灵通。”
桑枝暗暗翻了白眼,猜他肯定怀疑起她的消息渠道。
又开始蛐蛐她秘密多。
衣服穿好了,不是他刚才没穿好时,手足无措的样儿了。
见人恢复坦然,她眼睛一转,凑过去低声道。
“江同志,你刚才心跳的好快,好凶,好急……”
江砚呼吸一窒,躲了她老远。
避免尴尬,就把白天见到酷似她弟,又送人回来的事儿说了。
桑枝愣了,随即大喜,老实说她一直担心怕来太晚,桑北已经出了意外。
既然江砚送人回来了,证明人还活着,还知道他是哪家小孩儿,这么一来省了她不少麻烦。
可能是原主残留的情绪作祟。
此时她心底迸发出强烈的喜悦。
本意是想凑近点他,问桑北更多消息。
但动作幅度大了些,又被脚下不平的炕面绊倒,就硬生生撞他身上。
黑夜里轰然传来巨响。
俩人身子坠空,即使被他抱住护在怀里,那些黄泥跟秸秆还是扑簌簌落在身上。
等不掉东西了,桑枝滚圆的眸子望向同样傻眼的男人。
“怎么办?”
这炕这么不禁压?
就这么塌了?
但眼下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估计是听见这边响动,堂屋灯亮了。
要是被主家看见他们这副模样,十张嘴也说不清。
桑枝从塌的炕底爬出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催人快走。
他走后,桑枝则手忙脚乱的扣扣子。
田婶子刚披着衣服出来,就见站在院里的高个男人。
也亏得王会计紧跟其后,还给他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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