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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对母女被烫伤的脸,谁还管呢,大家只恨伤的不够重!
一个个骂骂咧咧的走了。
赵来弟扶起脸被烫伤的亲妈,留下句不怎么吓人的狠话后,灰溜溜走了。
赵来弟亲妈抱怨,说她不弄清就行动,害她受伤。
赵来弟能说啥,她现在还反应不过来咋回事呢。
“虽然事儿没办成,但承诺过的油条不能赖,等招呼完亲戚,你给我盛五斤油,你小弟最近油水少,都瘦了。”
赵来弟这次没拒绝。
小杂种去而复返,坏了她大事儿。
要是那对姐弟秋后算账,或者是报了公安,没亲戚们撑腰可不行。
赵来弟往回走时,肚子轻微疼痛了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以为是吸了冷风岔气,就将那点不舒服抛之脑后。
两家离得近,她们到时,好些亲戚都等在门口呢。
这些亲戚们,虽然看不上这对母女的做派。
但谁也不会跟肚子过不去。
油条啊,那可太好吃了。
刘二柱此时也知道桑北回来的消息,问他怕吗?
也怕。
不过老李头没回来,他们缺证据也掀不起风浪。
要不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此时他跟他媳妇想法一样。
那就是先招呼好这些亲戚。
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要最后真闹起来了,全指着他们给撑腰呢。
男人脚下扔着两个大脚盆,里面是和好的面。
他又从脚下搬起一个油罐子,咕嘟咕嘟往里面倒油。
油香味儿弥漫在这一方天地。
众人脸上不由露出迷醉的神色。
要知道自打六十年代起,个人口粮定量就开始全面压缩,即使到现在,也没任何好转。
食油、禽、蛋、奶肉等严格限量供应,油票最小的面额,甚至是‘0.25’钱,也就是一滴油。
农村稍微好点,但也只限于炒菜时用筷子滴几滴,像这样倒油的景象,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刘二柱享受着大家的恭维,心想老李头走之前的安排真不错。
他让自己招呼亲戚邻居,这样往后大家也能照应他。
还说自己这把老骨头,要带桑北出去投奔亲人,家里的米面粮油就都给他了。
听着亲戚好友们的恭维,看着村里嘴馋的人家过来讨要吃食儿,他只觉得这辈子腰杆没今天这么硬。
有人帮忙,效率也高,眼花缭乱的抻面跟乒乒乓乓的刀响后,油条下锅。
它们在锅里滋滋叫唤,翻身就染上金黄。
亏油条的福,确实很多人忘了先前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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