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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他低咒一声，和衣倒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
红烛高燃，喜房内暖意融融。
燕知戎坐在床边，看着姝朵小口啜饮参汤。
她的唇被热汤润泽，呈现出娇艳的红色，与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慢些喝。”他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姝朵轻拭唇角，抬眼看向自己的新婚夫君。
不得不说，燕知戎确实英俊非凡，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坚毅如刀削。
岁月在他眼角留下几道细纹，却更添成熟魅力。
此刻他脱下了外袍，只着红色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将军……”姝朵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燕知戎伸手抚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你身子弱，今夜我们……”
姝朵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妾身虽体弱，但既已嫁入燕家，自当尽为妻子的本分”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怯，“只望将军怜惜……”
燕知戎眸色转深，俯身靠近她。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时，姝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缕鲜血溢出唇角。
“朵儿！”燕知戎脸色大变，连忙扶住她摇晃的身子。
姝朵虚弱地摇头，用手帕掩住唇，“没……没事……老毛病了……”
燕知戎眉头紧锁，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别说话，先喝点水。”
姝朵小口啜饮，长睫低垂，掩去眼中的复杂神色。
待咳嗽平息，她勉强一笑：“让将军见笑了。新婚之夜，妾身却……”
“无妨。”燕知戎轻拍她的背，“来日方长，养好身体要紧。”
他扶姝朵躺下，细心为她掖好被角，然后自己在外侧和衣而卧。
红烛渐熄，新房内陷入黑暗。
燕知戎平躺着，呼吸均匀，似乎已经入睡。
姝朵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声。
她轻轻翻身，指尖悄悄抚上燕知戎放在身侧的手——那只手宽厚有力，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子。
上头一颗红心痣尤为醒目。
她怔怔看了许久，才靠近男人的胸膛上缓缓闭上了双眼，沉入梦乡。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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