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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胸口取出了被‘无缘纱’包裹的羊皮卷，塞到了泣不成声的红缨手中，嘱托她好好保管，等到守夜人高层来人，再将他好好上交。
而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消失了一半。
陈牧野不舍的在其余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苏念的身上。
他轻叹了一口气，向苏念招了招手，苏念走到了红缨身边，仰头看着朝她温和笑着的陈牧野。
同样温暖的手掌触摸到她的额顶，苏念一愣，感受着发丝上的轻柔触感。
她微微抬头，并没有跟陈牧野有眼神接触，只是盯着半空越来越壮大的金色河流不说话。
天台上众人的情绪有些影响到她了。
见苏念过来，红缨更是难过的抵住了苏念的肩，温热的泪水浸透了苏念肩头的布料，湿漉漉的粘在身上有些难受。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但是既然来到了136小队，就是小队中的一员了，以后别老吃那些外卖，想吃什么就让老赵给你做。”
“老赵的命是你救的，我们都很感谢你。”
陈牧野交代给苏念的话总是离不开吃二字，这个叛逆跟乖巧完美结合的小姑娘，跟红缨一样，让他放心不下。
“我想吃四喜丸子。”
苏念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目的性不能太明显，苏念感受到肩头炙热的体温，又补了一句。
“红缨也想吃。”
这话一出，红缨更是抱着苏念哭的喘不上气。
情况好像越来越糟糕了。
苏念看见陈牧野似乎笑了一下，满是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对苏念此时的话并不感到有多少意外，这才是苏念会说出来的话。
就算这个孩子跟人的接触多了，认识了假面还有其他人，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太多的情绪。
“四喜丸子老赵不会做，只有你会做。”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对上陈牧野的视线，眼中满是认真。
“我喜欢吃王婶的煎饼果子和米粉，喜欢吃糖葫芦，老赵买的鸭腿饭......”
苏念看向金色河流，她口中说的这些大多都是开了超过十年的老字号了，这也就意味着，这些店和它们的老板也像陈牧野一样会消失。
她歪了歪头，想要将伏在她肩头哭的伤心的红缨扯开，但还是没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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