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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穿过街道，回到了酒店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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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瑞玛的协助下，一行人通过特殊通道，返回邪恶组织总部。
范尘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抱怨：“休假期间还要回公司……真是个黑心企业啊。”
他们把哈妮安置在实验室的手术装置上——就是之前莉维坦做手术时用过的那台。
看到这台机器，莉维坦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厌恶。
“呃，这不是那个吗？我光着身子躺进去的那台。”
“是的，没错。”范尘简短地回答。
“那她也得脱光吗？”
“她不用。这机器本来就可以穿着衣服用。”
莉维坦眯起眼睛：“那你为什么让我脱光？”
范尘保持沉默。
那是因为你变身时把衣服都撕碎了。
莉维坦瞪着范尘，眼神里写满了“变态”两个字。
讽刺的是，撕碎衣服的变态分明是她自己。
范尘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按钮上游移，“而且，她的目的是接受惩罚，而不是变成人类，所以更不需要脱衣服了。”
他特意把哈妮带回实验室，就是要惩罚她玷污邪恶组织的名声，惩罚她的诬陷，惩罚她打扰了他们的假期。
这跟他为莉维坦所做的完全不同。
他不会费尽心思，修改她的基因，更不会把她变回人类。
莉维坦深深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哈妮，眼神里写满无奈与心痛。
哈妮是她曾经在实验室里的难友，一起分担过那么多苦难，此刻看着她，莉维坦的心都在抽痛。
“那个…艾特。”
莉维坦声音低沉地说道。
“不行，我不能徇私。这是老大的命令。”
范尘严肃地摇摇头。
“啊…”
莉维坦垂下了头。
“不过嘛…”
范尘眼睛一转。
“嗯？”
莉维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范尘站在操控台前，手指轻轻敲击着金属台面。
按照规矩，胆敢挑衅邪恶组织的人，应该受到严惩。但世事哪有那么绝对？
法官遇到家人犯罪会回避，家里人撞坏了车也只是一笑了之。
这次也一样，虽然原则上要把她折磨到无法动弹。
但考虑到她是为了救莉维坦，而且莉维坦也不希望她受罚…
“改变一下惩罚方式是可以的。”
范尘拍了拍操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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