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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又深深吸了一口雪茄,橘红的火点明亮了一瞬,映照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眸。
“我派有一弟子。”维玄子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他拜入我玄霄山门之时,已然……临近不惑之龄。” 维玄子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那是对时光流转、生命际遇的深刻体悟。“四十载红尘翻滚,半生沧桑历尽,早已非是懵懂少年。”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月光下缓缓扩散,仿佛在描绘着尉遵前半生的轮廓。
“我初见此人,观其气色沉郁,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悲恸与迷茫。便问他:‘汝已年过中年,世事洞明,人情练达,为何……执意要入这清冷道门?’” 维玄子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将当初的疑问清晰地还原。
他再次停顿,这次停顿的时间稍长,仿佛在品味雪茄的醇香,又似在等待听众与他一同回溯那个决定性的时刻。他拿起雪茄,又“叭”地吸了一口,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来缘由。”维玄子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叙述悲剧的沉重感,“他说,他的母亲,一年之前意外身故。”直到他机缘巧合,遇到了他的师父,也就是我的一个徒孙,才知晓真相……那并非意外,而是……被怨毒深重的恶灵附体,心智迷失,自绝而亡!”
此话一出,知晓内情的玄霄弟子中,坐在前排的唐泽、靖岩,以及年轻一些的辰褀,三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瞬间,不约而同地、极其隐晦地投向了人群中一个并不起眼的位置。那里,盘膝坐着一个身着月白色云纹襕衫的中年男子——正是故事的主人公,尉遵。他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放在膝上的双手,在听到“恶灵附体”四字时,几不可察地、紧紧地攥住了道袍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唐泽、靖岩、辰褀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理解,有痛惜,更有一种深沉的同门之谊与无声的支持。他们三人没有言语交流,只是与尉遵在那一瞬间有了短暂而深沉的目光交汇,随即又都迅速地、默契地将目光重新投向中央的维玄子,继续聆听,仿佛那一眼的交汇,已传递了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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