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一般而言,这样的大族世家,喜礼丧仪必定会从重操办。但很显然,从始至终,创下了“商贾第一家”的老祖宗上官烛明的丧仪,只是从简。
连日来,重川城皆是烈日当头,可今日却是落起了小雨。
斜风细雨,不须归?
从上官家通往城西上官氏陵园的主城道本就宽阔无比,可容九架马车并排通行,可今日却是有些许拥挤。
城道两侧,站满了城中百姓。
虽如此,但并没有出现人声鼎沸的场景,整条街道反而静默无人言。
按上官氏族例,父辈之出殡丧仪,应由子辈嫡长房扶灵。
但上官烛明独子已逝多年,往下一辈长房上官清亦是,以至于扶灵之人,成了其嫡长女上官楚越。
由此可见,上官家虽氏族庞大,可长房子嗣凋零的局面,却是延绵了数代。
身着麻衣孝服的楚越,手捧灵位走在最前方,看着飘落而下密密麻麻的雨滴,她突然间觉得手中的灵牌,重若千钧。
她顿时止住了脚步,整个队伍也就跟着停了下来。
只见她仰起头,由着雨水轻柔击打着脸庞,嘴唇微动,喃喃细语。
城西,本属世外桃源之地的上官陵园,时隔十年的今日,异常肃穆。
十年前,是她父亲上官清的丧仪,当时她上官楚越年仅七岁。
看着老祖宗的那副棺木即将被覆上泥土,楚越猛地抬起手叫停。
这是她今日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嘶哑不堪。
她想要冲上前去,但硬是抬不起脚,最终她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老祖宗的棺木旁,闭上双眼,抬起手轻拂而过。
雨中,没人看得出来她脸上落下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与此同时,远在西越国都甘宁城的一座新修而成的宰相府邸。
有一人正面朝南方,双膝跪地,磕头不止。
满额污血,满脸横泪,但他知道,他早已不配了。
i 𝘽i qu.v i 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