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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邡立马跟上。
沈凤酒熟稔地找到烛台的方位,从袖摆抽出火折子点燃烛台,原本漆黑的书房顿时亮堂起来,使得什邡可以窥其全貌。
书房不大,陈设也很简单,红木桌案上凌乱地摆着几本书,其中一本是什邡少时常看的《纸经》。
毛笔搭在砚台上,笔尖上的墨渍随着时间的推移风干龟裂,细细碎碎的墨粉混在灰尘里铺满整个桌面。
沈凤酒接连点燃屋里所有的灯,什邡的视线也随着她的身形不断移动,恍惚间仿佛看见什仲怀的行动轨迹。
“沈娘子没什么想问的?”沈凤酒点完最后一根蜡烛,回头看向什邡。
许是落了水的缘故,今夜的沈凤酒显得格外的孱弱,苍白的脸上明显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哀怨。
什邡收回游移的视线,看着沈凤酒问:“问了沈娘子就会回答?”
沈凤酒拿起桌案上的《纸经》,抖落上面的灰尘递给什邡说:“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会回答?”
什邡蹙眉看向递过来的《纸经》,没有伸手去接,说道:“沈娘子似乎与那位什老板的关系很不一般。”
沈凤酒轻笑出声:“我自认是个值得托付的朋友罢了!有幸得什老板的信任,想帮他转交一样东西罢了。”
什邡微怔。她不能确定沈凤酒的身份,不敢贸然暴露自己,于是只能故作不以为意地说:“那可惜了,我与你口中的什老板并不认识,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什邡,既然人已经来了,再装就没什么意思了。”沈凤酒突然单刀直入,打了什邡一个措手不及。两天之内接连被两人识破身份,是因为她伪装的不够好?还是她们本就是下套的人?
“沈娘子怕是认错人了。”
沈凤酒根本不理会她的否认,兀自从袖兜里拿出一只巴掌大的黄花梨清漆木盒,对什邡说:“你不愿承认也无妨,我不过是替故人转交一样他还未来得及送出的礼物而已。”
什邡虽没承认自己的身份,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看向沈凤酒的掌心,这盒子竟然与林昇书房里的那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相对小一些罢了。林昇的那只装着爹爹写给林昇的书信和寿山石印,这只又会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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