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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焕偶尔在被逼着要个回应的时候才会不咸不淡说一句，可听着亨奇胡天胡地到最后，他像是灵光一闪，说出了触怒高焕的话。
“我记得昨晚好像看见个十分合我心意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要是是真的，我得赶紧叫人去把她找出来，然后…”
他颇有些淫荡地笑了几声，整个人疲软地倒在沙发上。
高焕淡漠的眼睛此刻十分阴冷嗜血，看着醉态尽显、丑陋不堪的亨奇像看一堆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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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日，余惜在一家鱼丸店里和何启阳隐秘地碰了面。
何启阳告诉她，鱼丸店的老板娘曾被大陆的人贩子拐走过一段时间，是何启阳帮忙找到了她，让他们夫妻二人重逢。
所以他们两人非常感谢何启阳，知道何启阳需要帮忙，便毫不犹豫把自己的鱼丸店作为何启阳做事的秘密地点。
有些逼仄的房间里，何启阳站起身，看向推门进来的余惜。
他嘴角扬起，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你还好吗？”
他是在担心她和一个杀人犯住在一起会不会害怕，而高焕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我一切都好。］
一问一答后，两人都觉得不能一直站着互相紧绷地聊天。
想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像朋友那样松弛地说话，却发现这间房里只有一张不大的单人床可以坐。
这是夫妻两人在鱼丸店里设的休息室。
一张床轮流睡或者一起睡，夫妻两人也不觉得有问题，放板凳进来反而会显得碍手碍脚。
何启阳打算出门去拿两个板凳进来，被余惜拦住。
［我知道这次见面时间很宝贵，所以坐不坐都不重要，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何启阳微愣，继而一笑。
看着她板正中有些严肃的脸，点头顺从：“好。”
“我——”［你——］
两人同时想要表达些什么，却因为彼此的同步，而看着对方怔了一下。
何启阳温润地笑：“你想说什么？你先说。”
余惜点点头。
［高焕结识了一个外国人，昨晚被我撞见了。］
何启阳在发现那个刑侦队长是在她和高焕住的地方附近出的事，就怀疑这事儿和高焕是否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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