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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瑾的冷笑惊飞了松梢积雪,那积雪飘落的声音簌簌作响。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礼服玉扣,露出心口狰狞的麦苗疤痕——那是十年前单枪匹马剿灭狼群留下的印记,手指触摸疤痕时,能感受到那粗糙的触感。
当林悦的指尖抚上那道凸起时,守卫们的刀刃突然开始震颤,刀刃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
"夫君。"林悦突然拽出他藏在衣襟里的玄铁令牌,令牌边缘还沾着麦粥的甜香,那甜香淡淡的,萦绕在鼻尖。"你看这上面的纹路,是不是很像大长老金冠的玄鸟尾羽?"
雪地下的青铜铃铛突然发出闷响,胡瑾瞳孔骤缩。
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血月夜,被吊在古松崖下的叛徒身上,也有个类似的蛇形刺青。
松针上的积雪簌簌落在胡瑾肩头,玄铁令牌在月光下泛起幽蓝光泽,那幽蓝的光透着神秘的气息。
刀疤脸守卫的佩刀发出嗡鸣,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牵引着往雪地里坠,那嗡鸣声低沉而诡异。
林悦突然踮脚往胡瑾耳后吹了口气:"你心跳得好快,麦苗纹都在发烫呢。"
这声轻笑如同破冰的暖流,胡瑾垂眸看着令牌边缘开始蒸腾的麦香白雾——二十年前被选为守棺人时,三长老曾说过,当英雄的血脉与星陨铁共鸣,连北风都会为他让路。
"让开。"他握着令牌径直向前,玄色衣摆扫过守卫铁甲竟擦出火星,那火星闪烁着,如迸溅的火花。
刀疤脸踉跄后退时撞碎了冰柱,十二柄长刀同时插入雪地稳住身形,宛如向君王低首的荆棘。
林悦提着裙裾小跑着跟上,绣鞋故意踩过守卫们冻得发紫的手背,能感受到那手背的冰冷。
当最后一道玄甲身影被甩在身后,她突然拽住胡瑾的袖口:"等等!
你听——"
在追踪的过程中,他们偶尔听到雪地中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轻轻走动,但当时他们由于专注于追踪目标而没有在意;还能看到树枝被轻微折断的痕迹,可也并未多想。
此时,松林深处传来积雪压断枯枝的脆响,却不是来自他们追踪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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