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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内丝女士，前萨卡兹雇佣兵……”他开口了，语调仍然平稳，“你还活着这件事没那么让人意外。我们早就判断过伦蒂尼姆内的这些小动作有一个主使。”
“你一直干得很不错。”
他将双手插入风衣口袋，像是在对一个旧识致以敬意，又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我们知道不少萨卡兹雇佣兵正试图脱离军事委员会的掌控。但这并不是毫无代价的，对吧？”
他看着她的眼睛，“你的那位合作伙伴……恐怕如今的处境并不太好。”
伊内丝的神情一滞，只是瞬间，然后恢复平静。
“我们直接一点吧，先生。”
她双臂交叠，眼神锋利，“你我都知道，你的手段远不止这些。我们也还有很多未曾揭开的底牌。”
“互相试探的环节——就此结束。”
她微微前倾一步，压低声音：“你的影子告诉我，你在犹豫。”
“灰礼帽”沉默了。
风在窗外呼啸，机舱内却安静得仿佛一枚针落下也会炸裂。
最终，他开口：“……好吧，一项交易。”
“有个麻烦的任务。”他自嘲地笑了笑，“但如你们所见，我并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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