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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辞恍然，或许自己还是害怕，害怕因为她的介入，让裴颂今没办法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她是注定要与他的养父对峙的，而他……
“阿辞、阿辞……”裴颂今松开咬合的牙齿，垂眸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渗出血珠的白皙肌肤，又低下头把那些殷红舌忝舌氏入口，他含糊着声音问，“你在想什么？”
姜辞沉默两秒，将他的身体扶正，与自己对视，她用指腹把他脸上的泪水拭去，看他抿紧唇瓣的模样，又觉得自己方才自顾自的想法有些自大。她低低出声：“不要难过，师兄。”
“我在想，师兄还想不想像之前那样，只做自己想做的科研。”
“师兄，”姜辞从自己的口袋里找出纸巾，揽着人的腰给他把无法简单用手指擦干净的泪水慢慢擦掉，“你是怎么想的？”
裴颂今慢半拍般眨了眨眼，将眼里的泪水眨干净，将姜辞有些沉重的脸色看清楚。
他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往前凑近，直到鼻尖磕碰到她的上唇，才又恍惚退开。
“……没有力气，”裴颂今由着她给自己擦掉脸上难得感受到的凌乱，强制转动起来的大脑似乎也让他的思绪平静下来。声音还带着哑意，但是听着好像又回归“平常的裴颂今”了。
他接受姜辞疑惑的打量，继续道，“抱我起来，阿辞。”
姜辞把他断开的两句话连起来，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依言俯下身，用手臂托着他的臀部将人抱起来。
完全承托的力量让裴颂今得以放松下来，他终于生出一些气力将自己的手搭在姜辞的肩上，低下头将她的神色完全掌控在自己的眼里。
“为什么这么问？为什么想，我做自己科研的事情？”
好半晌，裴颂今深吸一口气，把空气中浮动的冷雨信息素吸纳入肺，给予自己思绪更多清明。
“师兄之前不是说过吗？”姜辞抬眸与他对视一眼，又垂下眼睫，“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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