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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震天捋起了胡子。
“当年魔道入侵，他也随着师尊，奋勇杀敌……呃……”
程震天忽然想起了什么。
“师尊被魔道围攻，重伤突围，临终遗言，要我提防一个人……”
程震天面色凝重了。
“我问他提防谁，他正要回答，施魁刚好闯了进来。
师尊指着施魁，一口气没上来，就死不瞑目了……”
程震天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当时情形。
“我当时悲痛万分，抱着师尊大哭，没注意其他细节。
现在想想，师尊当时指着施魁，难道就是让我提防他？”
“大哥，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程震山说话了。
“当时，我就跟在施魁后面，看到师尊指着他，眼神充满愤怒。
我当时还想，师尊被魔道重伤，临死之际，一定恨死了魔道。
他指着施魁，多半是希望施魁，将来为他报仇雪恨……”
程震山皱着眉头，梳理自己的思路。
“现在看来，师尊的愤怒，也许是来源于施魁！难道……”
程震山猛然抬起了头。
“难道，师尊的死，跟施魁有关？所以，师尊才提醒你……”
“也许，有这种可能……”
程震天长叹一声。
“只怪我当时太大意，没来得及问清楚，以至于师尊死不瞑目！
可是，这百年来，施魁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他怎么可能是妖修？”
“大爷爷，我也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叶十三也叹了口气。
“你想想，天圣宗长老有五十四人，弟子更是近万人。
这么多人里面，我家金爷，怎么就指定施魁是妖修？
而且，我家金爷，乃天界神兽，火眼金睛，岂会胡乱指认？”
叶十三停顿了一下，又看向程震山。
“程爷爷，你仔细回忆一下，那天晚上，你们被偷袭的细节。
那个偷袭你的蒙面人，跟施雄有没有相同之处？”
“身高、体型，好像差不多……”
程震山忽然睁大了眼睛。
“对，他的眼睛！虽然他蒙着面，可他的眼睛，并没有被蒙住！
那天晚上，虽然夜黑风高，可我依然看见了他的眼睛！
我当时激发法宝，轰击他的面部，他的眼睛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当时，我还有一丝疑惑，感觉这眼睛有几分熟悉……”
程震山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他奶奶的，原来，还真是施雄这狗崽子，偷袭了老子！”
“程爷爷，你先别激动，冷静，一定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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