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涧流子看着王小十的眼睛，轻声问道：
“松溪师弟，我且问你——”
“何为天道？”
王小十微微皱眉，仔细思索着应答道：
“日升月落、春去秋来、生老病死，天道即为自然！”
涧流子又问道：
“那么为何灵境修士便能无病无灾，长生境之上的修士更是能够突破生死的桎梏？”
王小十眼里涌现出了一丝惊恐，他似乎已经想到了那个惊悚的答案。
看着王小十的表情，涧流子轻轻点头道：
“你想得没错——”
“修仙，便是逆天道而行！”
涧流子顿了顿嘴，继续低声道：
“天道对于弱小者是无私的。它给了每个生灵阳光雨露，空气土地；”
“天道对于中间者是公平的。克服修炼之苦便能无病无灾，渡过长生天劫便能拥有无限寿元；”
“天道对于强大者是无情的。长生境之上的修士需要渡过堪称恐怖的仙劫，长生自在境的强者更是要受到诸多压制！”
涧流子的语气突然变得沧桑，仿佛自顾言语一般：
“自从踏入修仙一途，我用了两百年的时间渡过仙劫，证得长生自在之境；之后又花费千年时间，将长生自在境的路走到极致。”
“从那时直至今日，近七千载的岁月里，我的实力再无一丝精进…”
“每一次我试图着突破的时候，便会感受到来自天地间一股极为强大力量的阻扰！”
“所以——”
“你觉得像师尊那种境界的存在，你觉得天道会以何种态度对他？”
说完，涧流子再次平静地看向王小十。
王小十几乎咬着牙齿说道：
“压制！”
“极尽苛责的压制！”
涧流子点头道：
“没错。除了压制，更有忌惮！”
“十八年前，师尊准备将你复活的时候，曾在养心岛上与我有过交谈——”
“师尊说一切都是定数，即便当时没有那件事情发生，也可能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同样也会导致相同的结局…”
王小十的脸上脸上浮现出一股浓浓的无力之感，他嘴角轻糯地问道：
“那么…”
“这种定数便无法改变了吗？师尊的结局便无法改变了吗？”
涧流子轻轻拍了拍王小十的肩膀，安慰道：
“松溪师弟，不要怕！”
“师尊既然能够预见自己的结局，自然是留下了后手准备。”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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