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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少喝点。”就在这时,小婶子的声音突然传来,她的目光落在小叔身上,带着一丝关切。小叔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应道:“行,都听你的,就这一杯。”
然而,小叔的话音刚落,大伯他们却像是逮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突然起哄起来。“哎哟,刚才还说林宇,你这不也是,刚结婚就这么听话了。”大伯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一时间,笑声、调侃声交织在一起,让原本有些安静的氛围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酒席上的吊灯晃得人眼花,我在亲戚们的哄笑声中捏扁了饮料罐。铝罐凹陷的声响像一声微弱的抗议,却淹没在觥筹交错中。小叔冲我眨眨眼,他手里的白酒杯映着顶灯,像盛着一汪晃动的月光。
";来来来,咱们林家男人得有点骨气!";大伯突然把一瓶茅台墩在我面前,瓶底与玻璃转盘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声。酒液在瓶身里摇晃,晃出细小的气泡,像无数个无声的嘲笑。
我正想推辞,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欧阳素发来的照片上,她正把解酒糖排成爱心形状摆在枕边,旁边是用口红在便签纸上写的";实时监控中";。照片角落露出半包云南白药,明显是为我准备的";秋后算账";道具。
";看什么呢笑成这样?";堂姐突然凑过来,发梢沾着酱汁的香气。我慌忙锁屏,却已经来不及——她尖着嗓子喊起来:";哎哟!有人查岗呢!";声音刺破喧嚣,引得隔壁桌的姑婆都扶起老花镜张望。
小叔突然站起身,白酒洒在袖口洇开一片深色痕迹。他举杯的动作像举着白旗:";我认输我认输,这杯敬咱们林家代代相传的优良家风。";说完仰头饮尽,喉结滚动时,我看见他朝小婶子那边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
酒过三巡,房间里的空调突然罢工。热浪裹挟着酒气蒸腾而上,墙上的喜字开始卷边。我借口透气溜到走廊,发现消防栓的玻璃映出个熟悉的身影——欧阳素正蹑手蹑脚地往这边走,手里还拎着个便利店塑料袋。
";你怎么...";我刚开口就被她捂住嘴。她手指上有清凉油的味道,混着雨水的气息。";还不是怕你喝的像之前那样回不去?";
塑料袋里装着醒酒药和冰镇柠檬茶,瓶身上凝着水珠。她突然踮脚凑近我衣领闻了闻,鼻尖蹭到下巴时带着夜雨的凉意:";表现不错,没偷喝。";
见到聊了几句后,我突然想去卫生间,然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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