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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书念才转头，看了除程澈之外的第一个人。
“你叫什么？”
牛老板被萧书念这一句话问得不敢说话。
“萧小姐，他叫牛在山。”谭炳仁时刻关注着场上的动向。
在萧书念提出问题时，跑到萧书念身边，微微弯腰给萧书念汇报。
程澈看着谭炳仁的样子，嘴角扯了扯。
这样子有点眼熟是怎么回事，手里缺个拂尘吧。
牛老板不敢跟萧书念对视，只能瞪着眼睛看着谭炳仁，要是眼神能杀人，谭炳仁已经千疮百孔了。
“吃饭没有？”萧书念一边往外走，一边偏头问程澈。
“还没有。”程澈拉着裴嘉航连忙跟上，出来还遇到了被拦在外面的楚依依。
萧书念带着几个人一起去吃饭，谭炳仁很识趣地没有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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