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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温和有礼，却让吕盛感到一阵寒意。
吕盛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知道沈飞的手段，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是纪委最可怕的人物。
"沈副书记，我......"
"嘘！"
沈飞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了吕盛的话，然后伸手关掉了录音设备。
他取出一叠照片，一张张摆在吕盛面前。
第一张是吕盛父母在公园散步的照片，画面清晰得连两老脸色的皱纹都看得清楚。
第二张是吕盛妻子的照片，神情憔悴的躺在医院病床上。
第三张......
吕盛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他女儿在学校门口的照片。
"你女儿今年高三了吧？"
沈飞的声音依然温和，"听说成绩不错，有望考上重点大学。"
吕盛的手开始发抖，手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妻子身体不好，一直在住院。"
沈飞又取出一份病历，淡淡的说。
"肺癌啊，治疗费用不菲。我知道你是一个孝顺父母的好儿子，是一个妻子眼中的好老公，更是一个好父亲。”
“你贪污的那些钱，都是为了给妻子治病，为了给你女儿准备大学学费，对吧？”
"你......你想干什么？"
吕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
沈飞站起身，绕过审讯桌，走到吕盛身边。
他俯下身，在吕盛耳边轻声说：
"很简单，你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名，贪污、受贿、主使纵火杀人，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不可能！"吕盛猛地抬头。
沈飞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吕盛，你想清楚，你转给刘峰所有的钱，都通过地下钱庄，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刘峰。”
“指使潘熊的也是你，没有人会相信是刘峰，要是识相，你就乖乖把所有事都揽下来。"
"而且你觉得，上面的人会允许你把真相说出来吗？"
吕盛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他知道沈飞说的都是事实，自己不仅没有直接证据指证刘峰，而且那些钱大部分都流向了更高层的人，他只是个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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