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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故作担忧,开口道:“皇兄,联姻之事事关重大,你所说这些父皇也定是明白的,他想必心中有数。你如今身子不好,还是好生在府中休养。……也是我病急乱投医,才与你提起此事,你便当我什么也没说罢。”
纪砚尘一手撑着桌面,脸色不好:“那怎么行,孤既身为太子,就理应为父皇分忧。”
纪云珑担忧之色更甚,劝道:“这些事自有那些朝臣官员操心,皇兄你还是先养好身子。只有你身子好了,往后才能更好地为父皇分忧不是?”
纪砚尘闻言脸色终于和缓,看着没有之前那般急切了。
他摆摆手,重新坐下,端起面前茶水润了润干涩的嘴唇,才幽幽道:“你说得对……是孤心急了。”
“我原只是想着皇兄身份尊贵,若是肯为我说上一两句话,父皇或许会偏向我一些,却忘了皇兄如今身子不好,是我的不是。”
他满口歉疚,却忘了自己方才入府时所说的探望,更是忘记自己才送了几份补药过来。
纪砚尘心中觉得他好笑,脸上却丝毫不露,只叹了口气:“你放心,联姻之事不可行,我定会想办法令父皇绝了这心思。不管是你还是其他皇弟都无需为了出人头地做这令人笑话之事。等此事了结,我也会想办法令你有机会入朝展露拳脚,自不会让你碌碌无为。”
纪云珑眼神亮了亮,但很快掩下异样,一脸感动的看着纪砚尘:“那云珑就先在此多谢皇兄了。”
纪砚尘笑得温和,又与他说了几句激励之言。
两人相谈甚欢,直到黄昏将近,纪云珑才起身告辞,满脸笑意地离开太子府。
等上了马车,纪云珑脸上的笑容便添上了几分嘲讽:“我有时真不知道皇祖父究竟看上我这皇兄哪里了,分明是鲁莽又蠢笨之辈,为何如此得他青眼,为了他甚至在死前亲自将其封为太子。”
马车上并非纪云珑一人,另还有一人身着青衣,手执折扇。
那人听着纪云珑言语,却并未如他一般露出嘲讽轻视之色,只问:“殿下与太子都说了些什么?”
“你教我那些我都同他说了。”纪云珑依靠着软垫,神色惫懒,“之后又同他说了些我这些年在宫中苦楚,照着你的意思将这些大部分都推给了贵妃与她两个儿子。”
那人微微颔首,主动给纪云珑倒了茶,将整个过程细细盘问一遍,便没在开口。
纪云珑觉得车厢中安静得有些过分了,看向那人皱了皱眉:
“元培,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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