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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看着这样可怜,身形比如今更纤瘦,粉拳紧握,脸颊气得隐隐发白。
开口,说了句:“谢云章,你不许再动他。”
果然嗓音也在颤。
这个“他”是谁,谢云章猜得并不费力。
毕竟时至今日,她也时常为那个男人开脱,央求自己,放过他,别伤他性命。
眼前昏暗的巷弄化为黑洞,穿过去,他发觉自己坐在马车里。
身侧女子单薄的肩身,随颠簸轻晃着。
可她含泪的眼睛如此决绝、坚定。
“你想报复我?就是要我身败名裂才甘心?”
“就算都不是,迟了谢云章,都迟了。”
“你让我恶心!”
这是他自己求来的梦,可惜,是个噩梦。
噩梦很长,她一直在哭,哭到仿佛会随时背过气去。
而自己,大多时候都在强迫她。
强迫抱她,强迫吻她,强迫她留在自己身边。
最后一个场面,谢云章看见自己捏着她,不知给她灌了一碗什么东西下去。
她狠狠推开自己,大骂丧心病狂。
是有些。
连谢云章自己都讶异,那样粗暴蛮横的事,他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去做。
违逆本心,可谓疯魔。
为何会这样?
若自己真做了这些事,那身侧人又怎会毫不计较,与自己做成恩爱和睦的夫妻?
恩爱和睦,是真的吗……
他气息越来越急,只觉胸口发堵,喘不上气,额间有冷汗滑落。
闻蝉便是被他过分急促的呼吸声吵醒的。
这样的症状并不陌生,上回男人梦魇时便是如此。
她不敢将人惊醒,只小声唤他:“谢云章,该醒了。”
“你醒醒,睁开眼,看看我。”
柔婉的嗓音又一次助他摆脱梦魇。
可这一回,眼前人与梦中决绝的面庞重合。
“你……”他几乎是下意识问,“你是真心吗?”
他很怕自己真的丧心病狂,强夺人妻之后,闻蝉还不得不虚以委蛇,讨好自己来保全那个男人的性命。
闻蝉自然没听懂,也不敢轻易作答,替他拭去冷汗,轻声问:“什么真不真心?”
谢云章又不敢问了。
找到那本参自己奏章的那日,他就疑心过。
那时只对人稍稍起了念,故而虽疑心,却也没有太大的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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