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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音听了海诺的话，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了几分，但她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突然，中间的白衣女子，朝周围的人群看一看，随后脸上浮现了甜甜的笑容，缓缓地道了一句：“还有想要打我法相的主意的人吗？”
周围的人，虎躯一震，
“不敢，不敢！”
“我…我们就是打酱油的！”
“对，我们就是路人，纯路人，纯的不能再纯了！”
说罢，众人逃也似地想要走，都忘了自己是能飞的，一个个拔腿就跑，像是背后有什么妖魔鬼怪在追着他们。
后到的那群围观群众：“……”
都跑啥？
有那么恐怖吗？
那么好看的女子，还能吃了你们不成？！
刚跑几步，就被那群不明所以的后来者——堵住了。
真恨自己没有长翅膀，能飞就好了。
能飞！
然后，众人刚想原地起飞。
身后突然传来夜九月银铃般的嗓音，
“都这么着急走，做甚？”
夜九月这一声，让那些正准备起飞的人顿时僵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们心中叫苦不迭，只能重新转身看着夜九月的方向，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姑娘，我就是看个热闹。我家中上有八十万岁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婴儿，您就饶了我吧！”
“我也什么都没干，天色不好，要下雨了，我得赶紧回去收衣服！”
“……”
夜九月扛着大砍刀，冷笑道：
“想走可以，不过要留下点东西。”
“姑娘，您……您想要什么？只要我们有，一定双手奉上。”
夜九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在众人身后一一扫过，随后吐出几个字：“想走？法相留下。”
“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
你们有些人，刚刚不是还想打我法相的主意吗？
还是说，你觉得你的命比这东西更值钱？”夜九月冷冷地反问。
这时，一个看起来颇为老成的男子站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姑娘，我们确实有不对之处，但法相也是我们来这个混沌古域的目的。
能否网开一面，换个条件？
我们愿意付出其他任何代价。”
夜九月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没有其他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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