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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落落不回头,扔下一句话,“赌命呢。”
拉着风华绝代的瞎子,落落比前日更有底气,头仰的高高的,骄傲的像孔雀。完全不复拉着个猥琐瞎子的低头摸样
两人走进醉香楼,厅中早已焕然一新。
花神厅中央,灯火正亮,三十六香案依规摆出,花魁们各自坐镇一席,等候香主点名。众宾纷纷落座,香气交织,丝竹如流,沉香铺地。
厅周边络绎不绝有人入座,有人参加今晚的新赌局。
落落领着苏长安入席,一手将花牌摆在香案最前,一手将他按进了位子。
“今天你若不赢,”她附耳低语,“我就把你送去楼下喂狗。”
苏长安扇子一抖,笑得惬意:“你舍得?”
落落嘴角勾了下,甩一句:“我是不舍得……但那狗挺乐意。”
今天是最后一局。
九十九张花席,此刻仅余十人,。
苏长安安静地坐在六号花座,眼罩之下,嘴角挂着一点风凉的弧度。香气、人声、丝竹、赌注,交织成一个热闹得过分的舞台。
他原本正漫不经心地听着隔壁桌某位公子哥拿诗抄砸人,忽地,指尖一紧,扇骨顿住了敲击。
突然间,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这气息直勾勾的给他注视感,明确无误的就是要告诉他“我来了”!
苏长安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鼻尖轻嗅之下,那股气息在他识海中明晃晃亮了灯。
安若歌。
他缓缓将扇骨平放在膝上,心里已翻出那场火山口的对峙画面。
落桥,火光、烤肉、抢食、怒瞪。
“嗯。”苏长安嘴角轻挑,压着声道,“果然没猜错,蛮不讲理踢安若令进花神局的姐姐就是安若歌。”
他能感受到那道目光黏在他脸上,一动不动。
她认不出我了?
那倒也不奇怪。自己昨夜才祛掉天相之力的痕迹,脸不再肿,五官重归本位——她也许不确定。
苏长安表面若无其事,脑中已飞快推演:
或许她知道了那香卡是我给的?
檀木朱帘低垂,贵宾席后方,铺着云锦软褥的朱红高座上,一双眼正透过人群死死盯着六号花座——
那男人,银袍覆膝,扇子不离手,鼻梁挺拔,嘴角还挂着一点说不上来是痞是雅的弧线。
他正以一种不急不缓、吊儿郎当的姿态,仿佛整座花神厅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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