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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银圆邪门得很。"赵阳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枚生锈的银圆,边缘缺了个角,上面刻着个模糊的"李"字。"下午在送亲队伍经过的路上捡的,摸起来黏糊糊的,像是......"
"像是血。"林婉儿接过银圆,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止血,还有尸油的味。"她突然按住赵阳的手,将银圆凑到他眼前,"你看这缺口,边缘有齿痕,像是被人用牙咬出来的。"
赵阳吓得手一哆嗦,银圆掉在地上,滚到佛像脚边。月光从破窗照进来,恰好落在银圆上,缺口处竟隐隐渗出红水,在地上积成个小小的血珠。
就在这时,庙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门口,衣衫破烂,露出的胳膊上满是抓痕。是白天那个老汉提到的李寡妇。
"红嫁衣......红嫁衣来讨聘礼了......"李寡妇的眼睛直勾勾的,嘴角淌着白沫,"银圆咬手啊......咬手......"她突然冲向李承道,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们是外乡人......外乡人也要当聘礼......"
赵阳正要上前拉开,李寡妇却猛地松开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三人低头一看——她的脖颈上有圈紫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而她的手心,攥着十枚银圆,每枚银圆上都刻着个字,连起来正是"张大户家聘礼,三更必死"。
"不好!"李承道拽起林婉儿和赵阳就往外跑,"那少年要出事!"
夜雾更浓了,张大户家的方向传来几声狗吠,接着是死寂。等三人摸到张大户家的柴房,门虚掩着,里面黑得像泼了墨。林婉儿掏出火折子,火光跳动间,他们看见少年吊在房梁上,双手被银圆穿了掌,鲜血顺着银圆的边缘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个小小的血泊。
少年的眼睛还睁着,林婉儿凑过去,借着微弱的光细看,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少年的瞳孔里,映着个披红嫁衣的女人,女人的脸被头发遮住,只能看见嘴角咧开的弧度,像是在笑。
"不止一个。"李承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指着柴房的墙角,那里堆着十几捆布匹,每捆布里面都鼓鼓囊囊的,"这柴房,埋过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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